“回老大的话,我们是见几个中贤监几个兄弟被打,就上去跟他们讲理,让他们道个歉,谁料他们不但不肯道歉,还出言不逊,我们是也跟他们吵了两句。
但可也没有动手,是他们用枪杆先捅我们,我们才被迫抵挡,却也没还手。”一个兄弟道。
“那个朱副将来了不问三七二十一,也不听我们解释,就说我们殴打锦衣卫,我们都没敢争辩,却还是挨了这顿打!”另一个兄弟道。
确实是酱紫的,几个中贤监的小太监也七嘴八舌地给赵铭描述当时的情况,这也不是我们胡说,是因为锦衣卫一向嚣张欺负人!
每次我们从外面采购东西进来,他们总是要为难的,或是要东西,或是嘲笑人,咱们能忍也都忍了。
可是他们检查就检查,却故意将咱们的米袋子扎破就也没有道理,这可是咱们今儿晚上要吃的哩!我们几个去捡,他们还不许,说好狗不挡门儿……
赵铭越听越生气,难怪皇上都曾说内务府是什么兵熊熊一个,将熊熊一窝呢,可见自己原身之前是多熊!
堂堂的内务府不去欺负别人就不错了,特么的还能挨他们锦衣卫几个兵痞欺负?
说到底就是自己这个做老大的太窝囊无能,人家全都瞧不起,连带手下兄弟们也跟着吃瘪……
“不怪兄弟们,都怪老大我!”赵铭道,“兄弟们伤得重不重?”
几个四扇门兄弟伤的其实挺重,但老大关心,就都说不重,只是皮肉伤而已。
几个小太监其实根本没受伤,只是挨了几个耳光,但却声称非常严重,到现在脑袋都还嗡嗡的,那帮当兵的手多重啊他们!
“反了,来人,去找说法去。”
“老大,说道说道是行,但也不必摆这么大阵势吧?惊扰宫中就也不好。”冯勇小声相劝。
“不是摆阵势,是让他们锦衣卫的灰孙子们认识认识咱们兄弟,以后都特么的长长眼,再敢动兄弟们一根儿手指头,老子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!
集合好了吗?出发!”赵铭正在气头上可也不听劝。
冯勇也没办法,只得跟上,老大啊老大,你看你咋这么容易冲动呢?但咱们是去讲理的昂,可千万不要动手……
忽然一阵马蹄声响,十几个椒房宫的女兵骑马而来,当先一个正是青儿,见到赵铭他们气势汹汹的列阵前行,都吓了一跳,你们这是要干嘛呀你们?造反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?
“打架!”赵铭道,“锦衣卫那帮孙子们打了我四扇门兄弟,这就去打回来!”
“啊?”青儿吃了一惊,“跟锦衣卫打架?咱们不是同僚吗咱们?”
“只有同僚之间,才是**裸的仇恨!”胡东来挥舞碗大拳头,道破了虚假真相。
“青儿姑娘你们来有什么事儿?”赵铭边走边问道。
“哦,是公主让我们来取那批兵器的,兵仗司的人说要赵总管你的手令才行。”青儿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