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明鉴。”朱云义道,“依我看这就是小全子所留下的,不信回头拓下来比对一下自然清楚明白。
他的眼睛就是尺子,早就瞧出这些脚印大小形状跟小全子的脚和走路特征全都相符。
“这个这个……”小全子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儿。
“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吧?”高福安道,“小全子掌管着钥匙,也许进来查看火烛什么的也实属正常,至于说为何没有丁箐箐留下的脚印……
嘿嘿,咱们又焉知她不会轻功呢?就好像刚才这位兄弟一样。”
赵铭心说特么的你可真能狡辩啊你,但说得也的确是有道理。
“高公公所言有理,你请再看。”朱云义也表示同意,从怀中摸出一个瓷来。
打开瓶塞,一手裹着汗巾托起凤澜珠,一手捏着瓷瓶对着凤澜珠轻轻摇晃,里面飘飘洒洒,却是细细的白色粉末……
“你这是在搞什么?”高福安看不懂。
“公公请看。”朱云义拖着凤澜珠,吹了一口气,将上面附着的粉末吹去,赫然可见几个清晰的指纹。
“这是指纹,人的手上都是有汗液的,所以无论摸过什么东西,都必然会留下痕迹。”
“这也不像是女子的手指呀。”赵铭虽然不懂指纹学,但一眼可见上面的指纹明显很大,肯定是出自男子之手,绝对不是丁箐箐那纤纤玉指所留。
“老大所言极是。”朱云义似乎从来不否定别人的猜测,他只是拿出证据来展示给大家伙看。
却见他又摸出了一张黑色的棉纸,将凤澜珠放上去轻轻滚了几下,上面的白色粉末附着在棉纸上,就是无比清晰的指纹了。
又取出了一盒印泥,一把抓住小全子的手,将他双手全都染了红泥,然后又取出一张白纸,将他的指纹全都按了上去。
就算大家都是外行,也一目了然,真特么的一模一样啊。
“若说这珠子是丁贵妃拿的,上面却不见她的指纹,却也奇怪得很。”朱云义也不下什么结论,只是请大家伙自行判断。
“也许她也是像你这般,用汗巾裹着的呢?”高福安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绞尽脑汁了。
“那样的话,这珠子上面的指纹也就擦去了,另外她盗窃珠子,却将这个锦盒也带了回来,真是奇哉怪也,若说她是酒醉。
可如今正值炎炎夏日,大家衣衫单薄,这盒子是如何带回来呢?”
“另外请问小全子公公,这上面为何留有你的指印?难道是你窃取了宝珠,偷藏在这里,见到事发不好,所以就栽赃到了丁贵妃身上……
似乎也不对啊,昨夜酒宴你没去对吧?而这位小全子公公又说他亲眼所见是丁贵妃所为……此中疑点甚多,我也稀里糊涂的,老大?”
“既然有疑点,那就将这当事人,证人,嫌疑人全都带回去严加审讯!”赵铭道,“事关重大,咱们总归是要给皇上和娘娘一个交代。”
“赵铭,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,你还审讯什么啊你?”兰妃道。
“我瞧这小子就是一派胡言,企图将水搅浑了……来呀,将丁箐箐给我拿下,打入冷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