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徐不凡在信里说准备三天之内启程,因为沿路还要办点事耽搁,大概二十多天就会到京城,却也真的提到了赵铭。
还让淑妃转达问候,说是到了一定要会会他表达感谢……看来淑妃跟这位太守叔叔没少说赵铭的好话。
“这就好了。”赵铭略微放心。
“我今儿去通政司办事,顺便看了看各地的折子,就也没见到咱叔叔的,心里还奇怪呢,以为是他身体有恙来不了了呢,原来他这会儿已经在路上了啊。”
“哦,叔叔他应该也会上折子的,可能是路上耽搁了,也可能是丢了都说不定的。”淑妃道。
“这种折子还能丢了?”赵铭闻言吃了一惊。
“是啊,沿途驿站那么多,现在路上也不是很太平,天溯郡尤其麟州郡和雷池郡那边山贼闹得也很厉害。
听说前些时候有一股子山贼还攻打下一座县城,将县令一家老小都给杀了呢。”淑妃道。
“卧槽的还有这种事?”赵铭作为宫中太监,可就真不大知道外边的情况。
“你又说粗话!”淑妃嗔道。
“对了,你认识薛有德吗?”赵铭随口问道。
“好好地说他干什么?”淑妃皱起了眉头,露出一脸厌恶的表情。
“他怎么了?”赵铭问道。
“没怎么的。”淑妃道,“那个人讨厌得很。”
“他怎么还能惹到你啊?”赵铭追问,“还是说他跟令叔不合?”
“我叔叔倒是很倚重他的,但他那人粗鲁无礼,就是个兵痞子!”淑妃道,“上次叔叔来京城办事,接我回家住了两天,他也去了,喝醉了酒就说混账话!”
“特么的那厮竟然还敢乱来?”赵铭闻言大怒。
“那倒也没有,但是说话就很难听……”淑妃皱着眉头道。
“我跟叔叔说他无礼,叔叔还替他说话,说他是醉了,哼,我瞧他酒醉心里明,就是故意的!”
“要我说这其实也不能怪他。”赵铭却又忽然笑了,“要怪也只能怪淑妃你生得太美,但凡是个男人见了,都也把持不住。”
“你也说混账话!”
淑妃腻声道,忽然想到一件事,忍不住轻笑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赵铭觉得在这个严肃的时刻,不该笑场啊。
“我说了你不许笑!”淑妃将脸蛋贴在赵铭脸上轻轻摩挲,舔舐着他的耳垂。
“你要给我讲笑话?”赵铭愕然。
“也不是笑话啦,是那天我跟陈玉娇聊天,你记得她吧?眼睛好大的那位。”淑妃道。
“嗯嗯。”赵铭当然记得了,就是很像年轻时候管芝琳那个陈贵妃嘛,见到一次就忘不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