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走了,你自己好自为之。”郭泽晨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跟着苏瑾言走了。
林暖站在夜风中,看着郭泽晨越走越远。
……
夜晚。
林暖别墅。
苏瑾言是被身上的撕裂感疼醒的。
她清醒时先是闻到了一阵烟味,然后再是半靠在床边的男人**的胸膛。
感觉到**的人儿动了动,林景轩偏头一看,正好对上了苏瑾言刚醒时迷茫的双眼。
他情不自禁地想垂下头吻吻那双令人疼爱的双眼,却被女人躲过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苏瑾言因为车上男人的粗暴,声音无比沙哑。
林景轩低着头,正好对上女人衣服里的空**,暗了暗眸子,移开了目光。
苏瑾言挣扎着起来,被林景轩按了下去,“别胡闹,你的身体要再养养。”
闻言,苏瑾言讽刺地笑了:“把我弄成这副模样的人,倒提醒我养身体了。”
林景轩叹了口气,把烟掐灭了,直直地看着苏瑾言,“瑾言,听我解释,好不好?”
苏瑾言别过头,是无声的抗拒。
林景轩沉默地看了她良久,下了床。
苏瑾言感觉到男人的离开,心里又空落一片。
她想,她今天都好不了了。
她在这个男人身上,真是一败涂地……他这样对她,她仍然愿意爱着他。
“瑾言,喝水。”
苏瑾言愣了愣,唇边是一杯温热的白开水。
“我怕你明天嗓子受不了。”林景轩的声音温柔,传进她耳朵里却有些失真。
她鼻子一酸,竟然掉出了几滴泪来。
林景轩看着苏瑾言的模样,连忙把水杯放在一边,裹着被子搂着苏瑾言,柔声安慰道:“乖,怎么哭了?”
苏瑾言听到男人的安慰,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委屈都想哭尽。她想问他凭什么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她想问他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粗暴对她,她想问他究竟拿她当什么。
可是男人的胸膛实在太温暖,太有力,她只想伏在他的怀里,这辈子都别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