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话在夜里回**,这附近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谢铭的指节一点点发白。
他知道谢景渊在演,但不能回应。
时间被拖到了半夜。
谢景渊仍站在宫门前。夜风将他衣角吹得猎猎作响。
“太子若再不出面,本王就要自己进宫请罪了。”
谢铭的脸色彻底阴下去。眼底的血丝明显,狠狠的咬着牙。
“带上那些人。”
他拎着剩下的五个神棍道士,将人提到了宫外的谢景渊面前。
“父皇不想见人,是他老人家亲口下的谕旨。”谢铭冷声开口,目光在众人之间扫了一圈。
伸手一指那些神棍,道:“孤在想尽一切办法为父皇医治。事实证明,并非病理,而是邪祟入体,伤了龙气。请来的高人已作法,父皇的气色确有好转。”
语气平稳,神情镇定,连带着有那么几分说服力。
谢景渊站在他的对面静静听着他说,余光扫过不少即使夜深了还在看戏的百姓。
看太子与王爷对峙,看宫门外这场暗潮汹涌的“孝义之争”。
他沉默片刻,微微颔首:“如此便好。是我冲动了,只是担心父皇,言语有冒犯之处,还请太子恕罪。”
说完侧身,对自己的人摆手。
火把一根根熄灭,人群渐渐散去。
那一刻,谢铭的呼吸才稍稍顺了一点。
可那股压抑感仍旧悬在胸口。
他看着那空****的宫门,抬手一直焦躁的啃着指甲。
指尖被咬出血,都没察觉。
回到养心殿时,他死死的皱着眉毛,只伸手一挥。
“把那些人处理掉。”
一旁的侍卫立刻明白。
几声短促的惨叫在外头响起,旋即被风压下,归于寂静。
谢铭坐回榻上,额角的青筋微跳,全身都散发着焦躁。
计划什么的也不管了,又掏出第二颗药塞进了老皇帝的嘴里。
现在全场被抓来的人中,就只剩下了沈青梧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