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弋轻笑一声,抬手帮她理了理刚才被绣娘弄乱的衣领,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脖颈,激起一阵战栗。
“你是礼部尚书的嫡女,是陛下亲封的正妃。满京城谁敢说你低微?”
他凑近了一些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,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蛊惑人心:
“至于做不好王妃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你只需要做一件事。”
沈青梧屏住呼吸:“什么事?”
谢玄弋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待在我身边,哪儿也不许去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,哪怕把这天捅个窟窿,也有本王给你补上。”
沈青梧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眼睛。那里面的偏执和疯狂已经不再掩饰,**裸地摆在她面前。
她在这一刻终于确定了一件事。
谢玄弋根本没把她当成什么“十一”。
可只要她咬死不承认,换了一个灵魂这样的事情,谁又能给出证据呢?
他病得不轻。
沈青梧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,面上却只能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,低头应道:“是。属下……遵命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夜色如墨,白日里那场轰轰烈烈的闹剧终于落幕。
沈青梧躺在暗卫营那张硬板**,听着窗外更夫敲响了三更的梆子。
“咚,咚,咚。”
三更天,夜深人静,正是杀人越货的好时机。
沈青梧猛地睁开眼,那双眸子里哪里还有白日里的顺从,只剩下一片清醒。
嫁给谢玄弋?
开什么玩笑。
虽然那个“退休金计划”很诱人,虽然“十里红妆”很值钱,但前提是她得有命花。
谢玄弋现在的精神状态显然已经是个危险源,迟早被系统判定“任务失败”给抹杀。
此时不跑,更待何时?
沈青梧翻身下床,什么都没带。
那些身外之物只会拖累她的速度。她现在唯一依仗的,就是这具身体里属于顶尖暗卫的绝世武功。
推窗翻身,刷的一下向外跑去。
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沈青梧整个人融化在夜色的阴影里,没有惊动王府里的人分毫。
太强了。
沈青梧在心里忍不住惊叹。
这具身体的潜行技能简直是满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