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头看了一眼外面高悬的月亮,声音很轻:“爱是想跟你在一起一辈子,无时无刻不想跟你分开,想看你笑,想跟你一起吃三餐,想跟你一起过四季,想让你的视线只落在我的身上,让你眼里只有我。”
他回过眼神,直视面前的人,低头在她的嘴唇上轻啄了一下,轻得像是风吹过。
“想吻你。”
沈青梧怔怔地舔了舔唇瓣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“咵嚓”一声,整个人昏倒在他怀里。
谢玄弋瞳孔猛地一缩,急切将她扶起,探查一番才长长松了口气。
只是醉了,昏睡过去。
她之前那么正常,甚至能跟谢铭斗智斗勇。还以为酒量很好呢,其实已经醉了。
他无声笑了笑,伸手抚上她的脸。少女在无意识间蹭了蹭他的掌心。
不会放手的。
这辈子都会跟着你,娘子。。。。。。
次日清晨,沈青梧醒来时,只觉得脑袋昏沉,最晚的记忆像是蒙上了一层纱,到离开醉香楼之前就彻底断片了。
她怔怔地坐在床榻上,脑子里空白一片,竟然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王府的。
知微上前侍候更衣,小声地嘀咕,像是小姐妹说小话:“王妃昨晚是被王爷抱着下马车的呢,然后抱着回了院子,洗漱更衣全是王爷呢。”
沈青梧听着眼睛都张大了几分,一脸茫然:“什么马车?什么抱着?什么?”
知微正打算还说点什么,瞄到她身后的人又瞬间闭嘴,低头退下。
沈青梧顺着视线望去,谢玄弋双手抱胸随意地靠在门上。动作如往常那般从容,眼底却压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郁色。
真是没想到,一觉醒来,她什么都忘了。
沈青梧被他盯着,有点心虚的眼神飘忽:“……有什么不对吗?”
谢玄弋盯着她散乱的头发沉默,心口微微一滞。
最终只是轻叹,声音缓缓的,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:“罢了,没什么。”
很自然地拿过一旁的梳子,一下下梳过她的发丝,替她挽发。
低声道:“记不得也没事。以后……再多说给你听就是。”说到她记住为止。
沈青梧心底困惑,却没再追问。只是依照惯常,陪着谢玄弋落座用早膳。
晨光自雕花的窗棂间洒落,碗盏里的热气袅袅升腾。
她时不时偷觑谢玄弋的神色,却见他神情淡淡,仿佛昨夜从未发生过什么。
两人正用着膳,一个黑色身影从外面闪身进入,跪在下堂,低声禀报:“王爷,边关传来捷报。窦公子立功,三战捷。”
沈青梧微怔,手中汤勺停在半空……赢了?
窦子骞那么厉害吗?
谢玄弋神色却并不惊讶,仿佛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。
他抬眼撇过沈青梧的神情,嗓音低缓:“是好事,退下吧。”
沈青梧将碗里最后一口粥喝下,正打算放下碗筷。嘴边多了一块糕点,没有任何犹豫张嘴接下。
她都快被谢玄弋训练出来了,他递来东西就张嘴都快变成条件反射。
犹豫了一瞬,说出自己不懂的地方:“这是彻底赢了吗?不会再打的话,老百姓是不是可以回家了?”
谢玄弋慢条斯理地用喂过她的筷子吃饭:“嗯,理论上是应该可以了,但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但是当然会有其他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