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可能真的喜欢祁铂钧那种人?
一定是祁铂钧逼她的!
婚礼场地提供一些饮品和小食。
味道都很不错,特别是那个莓果雪酪,香甜适宜实在好喝,明霜忍不住多喝了两杯。
去卫生间的时候沈叶倾正巧打来电话。
“楚昭霖又犯病了!我真想带他去医院看看!”
“他最近跟吃了枪药一样,要么不理人,要么就跟我瞎嚷嚷,非说我跟编辑走得太近!可那编辑是他介绍给我认识的呀!”
“你说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!”
沈叶倾一顿输出,大嗓门震得明霜耳朵疼。
明霜揉了揉耳朵,摁了免提后将手机放在洗手台上,“倾倾,你是不是应该认真想想他为什么有这种反应?”
“什么为什么?他从小这样!上幼儿园的时候隔壁班男同学送我一块糖,他给我扔到马桶里面去了!他就是喜欢跟我作对,看不惯我跟别人好!”
“……”明霜一时无语。
沈叶倾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愤怒中,滔滔不绝,越说声越大。
小小的卫生间里充斥着她的声音。
幸好没有别人在,明霜也就由着她发泄。
想着她发泄完了再好好劝。
她边听着,边对着镜子整理被头发勾住的耳坠。
完全没注意到敲门声。
门外,祁弛无精打采地放下敲门的手,左右看看确定周围没人,才哑着声音唤道:“明霜,你在里面吧?你听我说几句话,好不好?”
他穿着定制款的晨礼服,头发用发胶向后固定,比平日多了份稳重和成熟。
但眼底红血丝明显,看起来很憔悴。
“明霜,以前是我不好,我伤害了你。来瑞士的这段时间,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,想起你以前对我的好,我觉得自己就是个混蛋。”
说着,他往前走了半步。
急切的声音里有恳求的味道。
“明霜,别人以为你风光无限,可我知道,你跟祁铂钧在一起根本不开心,你跟我走吧,去哪里都好,我愿意为你放弃一切,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对你!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吗?”
祁弛眼睛里满是真诚,甚至隐着绝望。
他觉得自己情真意切,掏心掏肺,把自己都给说感动了。
只是,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倒是有一个森寒之极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,“想带你堂嫂私奔去哪?问过你堂哥我的意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