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愿不愿意,到了点就取血。
贺华婷现在的日子,混的连府上的贱婢都不如。
幽怜觉着,火候差不多了,也该让贺华婷带着仇怨走了。
毕竟,再拖延下去的话,贺华宴就不好办了。
“回老太太的话,小姐的身子不大好,她打小就身体孱弱,会吃饭时,药就没怎么断过。
底子不好,这连续取血,已经将她的身子消磨一空了。”
贺老太太陷入了沉默。
半晌,居然掉下了两滴眼泪。
“我可怜的孙女儿啊……”
贺老太太叹息一声,“要是可以的话,我这个做祖母的,怎么舍得往她身上动刀子呢?
只是此一时彼一时,万事由不得人罢了。”
幽怜都快被这个老东西的不要脸给恶心吐了。
可,她听说了这个,只能柔声安慰,“老太太,小姐会体谅您的苦心。
知道,您现在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贺家的未来。”
“好孩子,”贺老太太感动的,“若是我贺家的子孙,没有你一半省心,我就阿弥陀佛了。”
“老太太……”
贺老太太又跟幽怜牵扯了两句话,而后,状似无意的,“照着婷丫头那身板,你觉着,她还能坚持几天?”
“……三天吧。”
贺老太太叹息一声,“唉,这孩子也是可怜。
从小,她那个狠心的娘就不疼她,好不容易,拖着病歪歪的身子,磕磕绊绊地长大了。
长大之后,又嫁了一个那样的畜生,现下,却连二十都活不到。”
贺老太太絮絮叨叨的跟幽怜说了许多,幽怜只觉着烦不胜烦。
好不容易哄着她睡下了。
幽怜趁着无人注意,走到了关押贺华婷的小院子。
说真的,贺华婷现在的日子,很惨,但,她兴许不知道,自己,还可以更惨一点。
看守婆子瞧见了幽怜,恭恭敬敬的,“幽怜姑娘,这不刚刚才取了血?怎么,又来了?”
饶是她们是恶仆,这时候,也有些看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