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不祥,经常有乌鸦、秃鹫聚集,阴气森寒。
想找一个人,哪里会那么容易?
再说了,母亲乃是带罪之身,我们也不能够大操大办,就算是把尸身找回来也没什么意思,白白费力气罢了。
回头我找几个小厮,在贺家祖地的旁边挖一个坟地,将母亲的衣冠冢放进去也就得了。”
张婉月傻眼了,“这、这不找一下吗?毕竟是姑母的尸骨。”
“有什么好找的?”贺华宴烦得很,再加上在方知意哪里受了气,就更不想看见有关张氏的一切。
“以后不要在府上提起母亲了,再就是,我必须得先跟你说一声。
也不需要找大和尚去操办法事。
贺家,能够随意取用的银钱,已经没多少了。
账面上就更不必提起,在这种关头,全家上下都得减小开支才行。莫说是你了,就算是我,想用点银子,还得从铺子里支取,挺麻烦的。”
三两句话,直接把张婉月说的那些诸多话语,统统否决了。
张婉月张了一下嘴,想说点什么为自己辩驳,可到底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这世间最无情的话语,已经让贺华宴说尽了。
贺华宴心里盘算着事儿,也没注意旁的,见鸡汤的热度刚好能入口,便摆摆手,“好了好了,不说那些烦心事儿了。
你现在告诉我,你刚刚所说的,将着延年益寿的方子,往上递,到底是怎么个章程?
我是往我的直系上司的手里递的。还是直接拿了玉佩,求见陛下?”
说罢,贺华宴紧紧盯着张婉月,恨不得给她的身上定出来一个洞。
见张婉月没了言语,贺华宴有些不满,抬手戳了她一下,“婉月,我问你话呢,你怎么不答?”
这方子,到底递给皇帝比较好,还是递给直系上司比较好。
一时间,贺华宴真的有些拿不准。
这个东西该给谁送,往哪儿送,都是让人挺纠结的。
毕竟送礼,也是有一门学问的。
送的好了,皆大欢喜。
送不好了,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。
而且送礼最忌讳的就是越级赠送,他这把上司略过,直接往陛下身边送。
搞得他好像看不起自己的上司似的。
可是想到自己去求见上司。
也是去了十次,扑空九次,他心里又有些不爽快……
既然平日里你对我诸多看不起,那现在我要发家了,不带你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贺华宴想了许多,可他万万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张婉月的面色,发冷。
甚至人都有些僵硬。
她知道贺华宴这个人冷血无情,可是万万没想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