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因为,自己不能在仕途上给贺华宴提供切实帮助吗?
她没有那么多奇思妙想,也不能像杜若那样,抬抬手就拿出来那么些方子。
可她张婉月的脑子,也不是摆设。
总能出主意吧。
眼下,就有一个现成的好方子,只要证明这玩意儿确实是有用。
拿着方子递交出去,莫说是攀权附贵了,成为一人之下,也不是不能想。
到时候,她倒要看看,能不能跟杜若并驾齐驱。
就算是,不能跟杜若并驾齐驱,那她也得成为杜若心里最难受的那个眼中钉,肉中刺。
只要一提起她,就让杜若无限难受,那么张婉月的目的就达到了。
贺华宴愣了一下,似乎是没想到,张婉月忽然提起了这事儿。
打量四周环境的同时,贺华宴想到了贺老太太现如今的光景。
就好像是枯木逢春,又焕发了新的生机。
贺华宴的眼眸中,忽然迸发出光亮。
这种事情,若是真的话,那确实是大有可为。
当今世上已经老迈、衰弱。
若是将这种神奇的方子递上去,让他延年益寿……
那自己,岂不是真就做到了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了吗?
他双眼发亮,看着张婉月,夸赞道:“表妹,你的聪慧,还真不是说说而已。
不过,这种事情,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谈。
走,咱们到你的屋子里去,喝口鸡汤垫垫肚子,再慢慢说。”
“嗯。”
二人离开,无视地上躺着的苏安。
等俩人走远了,小花园里才钻出来一个人,将苏安叫醒。
“你没事吧?”
望着面前的可人儿,苏安喘息了一下,哆嗦着,“我、我没事,我刚刚是……”
小姑娘抽噎一下,“刚刚主子赏了你一脚,你就躺下不动了。我也不敢出声,等主子走了,这才把你叫醒的。”
苏安的心口顿疼,可他也明白,自己死不了。
得亏贺华宴是弱鸡,踹的这一下,也只是让他闭过气去,不然……
苏安苦笑一声,“多谢你把我叫醒。”
“没事,”小姑娘哭泣着,“现在这种动辄打骂的日子,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头啊?
我想原先的太太了,她在的时候,我们可从来没有遭过这样的苦。
好好做活有赏钱,三五不时就往下散一些吃喝,跟着她的时候,我身上都长肉了。”
说罢,小姑娘愤愤不平的,“可你看现在的主子呢?简直是白眼狼,母亲死了,灵堂也不摆,什么都不弄。
居然,跟妾室在光天化日之下,腻腻歪歪。
就该把这些破烂事都传出去,让大家伙指着他们的脊梁骨,狠狠的骂他们。”
小姑娘说这些话好像是无心之举,随口一说也就算了。
可一旁的苏安,怔怔出神,就好像把这些言语都听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