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一切从简,只要你给我打来一对聘雁,婚期,就可以完成。”
什么?!
巨大的惊喜,瞬间笼罩在顾明渊的头上,“果真?”
“果真?”
顾明渊一边欢喜自己能够早点抱得美人归,另一边,又想给方知意一个完美的、盛大的婚礼。
“可是,时间仓促的话,好多事情,都很难做到尽善尽美的。”
他有些忐忑的,“我觉着,这样,对你是一种不尊重。”
“日子是咱们自己过出来的,你瞧我上一段,三媒六聘,各种礼节,足足走了大半年。
可后面呢?不照样是一地鸡毛,惨淡收场。
经了贺家那些琐事,我也想明白了,所有的事情都是假的。
只有两个人相伴,在一起长相厮守,你想着我,我想着你,这才是真的。”
方知意看开了,“只要,迎亲当天,是你来,往后余生,我们俩牵着手一起走,怎么样,都是幸福的。”
顾明渊垂着眼,半晌没吭声,最后,才像是克制不住的,上前拥住了方知意。
“我知道,在上一段里,你受了太多的委屈,我发誓,也保证,往后,绝不会让你再走上一段的老路。”
二人贴的很近。
近的,方知意可以轻而易举,感受到,顾明渊胸腔里,那颗强烈震动着的心脏。
她脸上的笑容,有着知足,也有恬淡。
抬起手,放在了顾明渊的脊背上,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
……
便是流程压缩,再压缩,也得一个月之后举办。
期间,方知意先给明珠和小竹子操持了婚礼。
从方家出嫁,由方知意跟岑梦亲自送嫁。
“真美。”
明珠身着大红喜服,听了方知意的赞美,羞红了脸,她抬起手,摸着脸,“主子,奴婢走到现在这一步,还感觉像是做梦一样。”
原来,她也要成亲了。
“这有什么好做梦的?”
方知意笑着,“当然了,就算是梦,那也是一个美梦才对。”
“本来就是美梦。”
明珠反手攥住了方知意的手,眼眸中,泪光点点,“奴婢知道自己生性鲁莽,也蠢笨。
不像珍珠姐姐那么机灵,也就是主子宽宏大量,将奴婢留在身边。说是奴婢伺候你,可到底,是我们攀上您,过上了好日子。”
奴婢和奴婢之间,也是有区别的。
像是珍珠、明珠这一类大多是不用做粗活的,也就是跟照顾主子、小姐,陪她们聊天,解闷儿。
有些,那就是粗使丫头,要做的活儿可不少。
明珠觉着,在方家的日子,就跟在天堂一般,饶是跟着去了贺家,那也只是心里受憋屈,吃苦受罪,是真的没有。
“好了好了,不说那些,你要是跟我都见外的话,那往后你出了这个门子,也不要回来看我了。”
“主子,”一说这话,明珠泪崩了,“你要是这么说的话,那奴婢这辈子就不走了。”
“好了,”方知意真是哭笑不得,“我逗你玩呢,我倒是巴不得你出了门子,也三五不时,来看看我,跟我说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