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我只要你们一个态度,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?
是打算,眼睁睁看着我去死吗?”
这话,重了。
今日的对话但凡传出去,贺华宴都能被大家伙儿的唾沫星子淹死。
这,跟不孝有什么差别?
“祖母,”贺华宴苦笑一声,“若是您执意要是的话,那孙儿也无话可说,便让孙儿做的第一个好了!”
贺老太太满意点头,她看着贺华婷,满脸慈爱的,“婷姐儿,你,又是什么意思呢?”
贺华婷在心里暗骂贺老太太不要脸,可面上,她只能欣喜的表示,“能为祖母分忧,是孙女的荣幸。”
“这就好,”贺老太太松了一口气,“对了,你们姑姑也许久没有来信了。
快去拿笔墨纸砚,我口述你们写,快马加鞭给她送一封信。
就说我没多少日头了,让她带着孩儿们回来看看我。”
贺华宴愣住了,“祖母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贺老太太淡淡的,“你别忘了,你姑姑也是我去了半条命生下,而后金尊玉贵的养大的。
这时候,用得上她,让她带着孩子,为我做一点力所能及的小事,不应该吗?”
“没,”贺华宴陪着笑脸,“应该的。”
拿了笔墨纸砚,将信件写好。
又着人送出去。
贺老太太闭目养神,贺华宴等不住,便问道:“祖母,您是不是忘了一点事情?”
贺老太太睁开眼,“哦?”
“就是,之前您说的那个体己钱。”
贺老太太呵呵一笑,“你也说了,那是我的体己钱,现在我人还没死呢,你就要惦记上了吗?”
贺华宴:“!”
一时间,他瞠目结舌。
一直以来,他以为自己,已经够蛮不讲理、反复无常了。
可现在,遇见了贺老太太,他才知道什么叫做小巫见大巫,黑的能说成白的,活着也能说出死了那话了。
这银钱,分明是她……
“怎么?还不走,是打算抢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