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暗十的速度足够快,很快找到她,将她的伤口包扎好,没有让她失血过多而亡。
“奴婢和暗十被一个庄户人家的老太太收留,她给了我们二人栖身之所。”
接下来的话,珍珠就郑重多了,“奴婢,亲眼看见了一场冲突的发生,甚至,差点被卷入其中。
兴许,这百姓的日子,比咱们想象中的,还要艰难。”
方知意闭上眼睛,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“恶霸横行,民不聊生。”
珍珠低声道:“奴婢把那个老婆婆带来了,有些事情,奴婢作为一个旁观者,感触,可能没有这个亲历者深刻。”
“好,”方知意点点头,“这些事儿,都留到明天再说吧。”
她看着珍珠,“你折腾了这么些天,快好好休息吧。”
让方府的府医给珍珠开了药,看着她喝了药,方知意才走。
路上,翠瓶小心翼翼的,“主子,您是担忧吗?”
“看出来了?”
“很难看不出来,”翠瓶老老实实的,“跟在主子身边这么久,见您一直都是游刃有余的。
只有这次,您皱了眉头。”
是的。
这不是小事儿,怎么能不皱眉头呢?
“你还挺细心的,”方知意笑了一下,“这两天,你也累了,下去休息吧。”
翠瓶还想说些什么,只是目光撞见了方知意的眼眸,话语瞬间咽了下去。
她低垂下眉眼,“是。”
翠瓶折身回去,却没离开,远远地看着方知意,只要她有什么不大对的苗头,自己就能立马冲上去。
“翠瓶姐姐,你看什么呢?”
雨筝突然出现,差点没把翠瓶的魂儿给吓飞了,“你这个小滑头,大半夜的不睡觉,往外头溜达什么呢?”
雨筝笑嘻嘻的,“翠瓶姐姐不也没睡么?”
她张望着,“姐姐,您在花园里看什么呢?”
雨筝的动作有点大,翠瓶忙不迭捂了她的嘴巴,把她往后拖了一下,“嘘~主子心情不好,想自己个儿待着,我不放心,这才躲在暗处悄悄看看。”
雨筝眨眨眼,点了点头。
她明白了。
“翠瓶姐姐是担心主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