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了暗十的脸。
“你醒了?”
“你……”
珍珠愣了一下,暗十已经快步走过来,“娘子,你身上的伤,可好点了?”
他侧身坐上了炕床,抓着珍珠的手,一脸懊恼,“都是我的错,若是我先前好好跟爹学打猎就好了。
这也不至于,失手将你射伤了。”
珍珠眼眸一转,“夫君,我没事。”
她知道现在的境况可能不太好,磕磕绊绊的叫了一句夫君,“咱们现在是……”
“昨日你受伤,又落了水,我带着你,一时半会儿,也赶不回家去,这里的大娘好心收留了咱们。”
珍珠点点头,看着身上的粗布衣裳,欲言又止。
算了。
生死面前,一切都是小事。
“好,”珍珠应了,张口又道:“姐姐、姐夫呢,她们跟咱们不是一道的吗?
后来,他们怎么样了?”
“你个糊涂的,怕是烧傻了吧,二人打着猎物,早就折返回去了。眼下,估摸着都到家了。”
珍珠松了一口气。
好,好在主子没事。
不然,她真是死一千次,一万次都不够。
“哎呀,”门被推开,走进来一个慈眉善目的婆婆,“小夫人醒了呀?”
“婆婆,”珍珠起身,“多谢您收留了我们。”
“没事没事,出门在外,总要互相多帮衬的。只是你们两个,胆子未免也太大些了。
一个赛一个的年轻,居然敢在山里头胡乱行走。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。
这山里头,不光有老虎、豹子那些吃人的玩意儿。还有山匪呢,昨儿个儿,得亏是你们运气好。
不然的话,光是那山匪,都够你们喝一壶的了。
尤其是这小娘子模样如此俊俏,一旦被瞧上……”
别说是清白了,恐怕是连命都保不住。
“山匪?”
暗十皱了一下眉头,不动声色的打听,“这可是天子脚下,怎么会有山匪?
这些人,是觉得自己的脑袋,在脖子上装的太安逸了吗?”
婆婆苦笑一声,递过来一碗汤药,看着珍珠喝了,才轻声解释,“莫说是天子脚下了,便是天子身边,也有那横行霸道的。
灯下黑总是有的,再就是那些官啊、贵族啊,互相勾结,只想着搜刮民脂民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