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宁圈住了皇帝的腰,嗲声道:“臣妾不敢贪求陛下,年年岁岁如一日的宠爱。
臣妾,只看当下。只要当下,陛下是切实宠爱臣妾的,臣妾就知足了。”
郎心易变,何况是皇帝。
“你啊!”
皇帝难得对婴宁起了些爱怜的心思,“就是想的太多了,朕不疼爱你,还能疼爱谁呢?”
“陛下。”
“好好休息,”皇帝拍着婴宁瘦弱的脊背,“要不要朕陪你躺一会儿?”
“嗯。”
婴宁让出了一侧床榻,牵住了皇帝的手,乖顺的躺了一炷香的时辰,而后,这才轻声道:“陛下,时辰不早了,您该去皇后娘娘那里了。”
“嗯?”
皇帝一愣,旋即回过神,“今儿,是什么日子?”
“是十五。”
婴宁贴心的,“能得您片刻恩宠,已经是婴宁的幸运了。皇后娘娘还在等您呢。”
“好,”皇帝起身,他对自己的发妻,还是看重的。
一早从皇子府,互相扶持着走出来。
现在,也是她帮自己打理后宫。
说起来,功劳有。
苦劳,更是数几十年,如一日。
“你照顾好自己的身体,朕先走了。
有什么需要的,就交给底下的奴才去办。若是有哪个不知好歹的不听话,尽管报给朕,朕会想法子替你处理了他。
你现在要做的,就是高高兴兴的,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和你自己。”
“臣妾记得了。”
皇帝走了,到了皇后宫里,二人也只是客客气气的对坐,说些话语。
“陛下,”皇后笑着,“太子侧妃又添了个孩儿,臣妾想着,这宴席,便挪到宫里办吧。”
在宫里办?
皇帝夹菜的手没停,眼神里,一闪而逝的幽光。
这,是何意?
难不成,这母子俩,已经把这天下,当成二人的囊中之物了?
“在宫里办?不怕冷清?”皇帝笑着,“上次荣悦的生辰礼就是在宫里办的。
小丫头的嘴,回去可撅了,好几天都能挂油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