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相信杜若会对他的死,不闻不问。
贺老太太:“……然后呢?就算是替你报仇了,你难不成还能从棺材里爬出来复活吗?
死都死过了,说那些有什么用?”
她深吸一口气,“你快告诉我,你到底做了什么?看看现在还有没有补救和挽救的机会。”
“也没做什么,就是找了几个落魄的穷书生,许诺给他们十两银子,让他们去挑唆一下方知意跟皇家的关系罢了。”
贺老太太:“……你真是上赶着找死,非议一下方知意还不够?你做什么要带上皇家?你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。
妄议皇家,你、你真是……”
她气的头疼,“现在也别愣着了,赶快去把那些个穷书生都找回来,给二十两银子,把他们的嘴巴封上,往后再也不许提这事。”
“好、好的,祖母,孙儿这就去……”
“去哪儿?”
一队身着胄甲的人直接上前,彬彬有礼的,“贺老太太,卑职这段时间巡街,在茶棚、酒肆,听见了不少妄议皇族的人。
把那些穷酸书生抓起来一问,您猜怎么着,这一个两个的,都笃定说是贺府的公子所为。
卑职想着,这种事情总不好出意外的,更何况贺将军,连同杜姑娘都是陛下面前的红人。
若是被这种似是而非的流言蜚语坏了名声的话,说到底也不大好,不如,让贺将军跟卑职走一趟。
咱们把事情搞个水落石出,到时候各自相安,也好交差不是。”
贺老太太站起身,嗫喏着,“这、这位小将军,请问您是……”
“哦,姓李,单字,青。贺老太太叫卑职李青便好。”
“李大人,”贺老太太陪着笑,“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的,是不是有旁人栽赃陷害我们呢?”
“就是怕有这种可能,所以卑职才想请贺将军随卑职走一趟,咱们过去把事情说清楚,到时候,不管是谁来质疑,咱们都能够挺直腰板告诉他,这是阴谋。”
贺老太太心里发苦,如果真的是诬陷和阴谋,那就好办了。
关键是,这根本就不是!
而是他这个愚蠢的孙子亲自所为,十两银子!只是为了十两银子,那些穷酸书生也真是穷的不要命了!
贺华宴已经慌了,他沉声道:“你们现在办事都这么不讲究证据吗?子虚乌有的事情,也要拿过来污我的耳朵。
你们当真不怕我跑到陛下面前告你们一状?一个两个,玩忽职守,领着我朝的俸禄,却不好好做事!”
李青咧嘴一笑,“将军放心,卑职领的俸禄,都是问心无愧的。不过卑职觉得您说的对,既然为陛下做事,定然要尽心尽力才对。
像是那种毁坏皇族关系间的蛀虫,定然要一灭到底,毫不留情。”
他抬抬手,“来人,将贺将军请上。”
“是!”
贺华宴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
只能对着贺老太太仓皇又狼狈的,“祖母!祖母救我!”
贺老太太追了两步,“孙儿,我的孙儿!”
“老太太!”李青挡住贺老太太的去路,沉声道:“若想要贺家好好的,有些事情需要当断则断,还得管束好家中的女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