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官加爵,也只是皇帝一句话的事儿。
但是那摄政王可就不一样了,同样是先皇的儿子,眼下他年富力壮,皇帝老迈衰弱。
您觉着,这样的人,对于皇帝来说,是不是一个毒瘤呢?会不会除之而后快更别提这二人根本就不是一母同胞。
厮杀起来,只会更加无情、狠辣。只要兄弟二人有芥蒂,我觉着就算是方知意能得意一时,难不成她还能得意一世了?”
听完了贺华宴的分析,贺老太太叹息一声,虽然是绝望,可,好歹生出了一些希望。
是啊。
她方知意就算是恨贺家,恨的牙痒痒,想要回身踩一脚的话,也得考虑一下,能不能开罪的起陛下。
贺家,眼下是陛下罩着的!
贺老太太深吸一口气,“宴哥儿说的有道理,可,就算咱们有了靠山,也不能万事都随心所欲。
往后,这贺家的一举一动,定要谨言慎行,你要是敢跑到外头给我惹出乱子来休怪老太太,我翻脸不认人,拿你开刀。”
说罢,贺老太太阴毒的目光依次盯过了杜若、张婉月、张巧……
等到最后落在张氏的身上,张氏都欲哭无泪了,“母亲,儿媳最近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张氏,你最好是什么都没做。眼下,阖家正处在关键节点,弄好了,指不定能更进一步。
若是,你想要贺家永生永世不得翻身的话,那你就继续闹下去。
把外头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,都扒到府上来,到时候一把火烧了,全家人都给你陪葬好了。”
这话说的就重了。
张氏噗通一声,从椅子上滑落下来,“母、母亲……”
她哭嚎着,“儿媳先前是头脑不清,做了一些错事。
可那时候,也是手里没银子给闹的。现下,杜若能赚银子,我只需要在家里颐养天年就好了。
怎么会伸手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呢?您这样说话,可是要锥儿媳的心了。”
“你那心,要是正常人,早就该被我锥死了。”
贺老太太吐槽了张氏一句,摆摆手,叹息道:“罢了,真是多看你一眼,我就嫌烦,下去吧。”
人都走了,就剩下贺华宴跟贺老太太。
祖孙二人对视一眼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祖母……”
贺老太太抬起手,“我知道你的想法,你是不是想要去大街上散布谣言,抹黑方知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