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肯定是不能轻易放过,你还得给我找场子呢!”
“嗯,”顾明渊刮了一下方知意的鼻子,“我给你拨了十个暗卫,回头交给琉光,你带在手下,看看怎么安排。
往后出门,就不能像先前那么自在了,暗卫要跟着,家丁也不能少,知道吗?”
“知道的。”
二人乘着一辆马车下了山,到了山脚下,才依依不舍的分开。
顾明渊骑着高头大马缀在身后,护送着方知意的马车回了方府,这才掉转头去了摄政王府,换了衣裳,递了牌子入宫。
……
“哈哈哈哈~”
皇帝对于自己这个老来子,很是惊喜,撸着花白的胡须,望着摄政王,有些得意的,“明渊,你小子还是得再快一些。
不然的话,我这幺儿要落地了,你那边怕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啊。”
顾明渊苦着脸,“皇兄,臣弟也想,只是……”
他抬头,“这不是有一个护犊子的老丈人吗?看的实在是太严实了,不如皇兄为我和知意择一个黄道吉日吧。
您下旨,让我们二人尽早完婚。到时候,小皇子的满月宴,臣弟这边也能得个喜信儿出来。”
“哈哈哈哈,你小子,想得美,方君吾那老匹夫不好整啊!”
他也没想到,之前看着方君吾做事严谨,一丝不苟的样子,还以为这个人打从生下来就十分无趣呢。
谁知道,这老死板,居然是个疼闺女的。
自从这闺女的婚事出了意外,他是一次一次的往自己这里跑。
告顾明渊的黑状,另外抹黑贺华宴、杜若。
先前他重用了贺家,方君吾看在眼里,虽然嘴上没说什么,可这老小子也没怕过。
迎难直上,该参奏参奏,该落井下石就落井下石。
这不,他面前的案牍上,还有方君吾连夜写下的奏折。
其中心思想就是怒斥贺华宴跟杜若不靠谱,拿着国库里的钱糟蹋、挥霍。
不过,这么长时间过去了,二人除了白瓷,并没有给他交出什么满意的答卷。
火药更是一点进程都没看见,他的心里,对这二人确实有些不满。
想来,也是该敲打敲打,紧紧皮了,一味的给他们甜头吃,只会让这二人瞧不清楚自己的出身。
打定了主意,皇帝挥挥手,“好了,朕不跟你多说了,不过,你说的黄道吉日这事儿,朕允了。”
“当真?”
“朕是皇帝,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