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会理解殿下的苦心的。”
“嗯,”夕颜公主垂着眼眸,“母妃能理解我的。”
……
这次宴席,大家也就是简单收拾了一下,方知意看着宴会,都有些心有余悸。
心里琢磨着,杜若,总不能再随便冒出来了吧?
事实证明,这次宴席是有门槛的,杜若乃至于贺家都没接到请柬。
只是,贺家的消息就像是跪一样,无孔不入。
“哎哎哎,你们知道贺家吗?”
“贺家?哪个贺家。”
小姑娘想了好久,她觉着自己很难解释清楚,贺家到底是个什么成分。
思索一下,言简意赅的。
“还记得上次的琼花宴,在现场闹事的那个吗?”
“周善水?那是周家的啊,难不成,她不追着摄政王跑,选择嫁人了?嫁的人是贺家?”
“啧,是另一个。”
“哦哦哦,那个叫什么,杜若的吧!我知道她,她最近在陛下面前可红火着呢。
虽然她这个人蛮讨厌,但是本事还是有的。用她的法子烧制出来的白瓷,比咱们之前烧的白瓷要漂亮很多,更白了。”
“真的呀?”
“那当然了,这种事情你出去随便打听一下就能知道的,我骗你有什么意思?”
“我还以为她是靠坑蒙拐骗,才在陛下面前得了青眼呢。合着,还真有两把刷子。
这白瓷是做的不错,只是,火药那边一直没什么进展。
听说呀,那能移山填海、炸山毁石的火药,连咱们过年时候放的烟花爆竹都不如呢。
连个响都听不见,大把大把的金银砸进去,连个水漂都没打。
若是这两个月再出不了成果,估摸着陛下就要发火了。到时候,咱们还有好看呢。”
“别说了,那个、那个……”
方知意感受到了目光,她垂下眼,淡定的装作什么都没看见。
“哎呀,她怎么也在,咱们说的话,她不会都听见了吧。”
“听见就听见咯,咱们又没胡说八道。
这说的都是大家伙公认的事实呀!再说了,我觉得就算是她听见了也是高兴巨多。
毕竟贺家那些人,真真是狼心狗肺的很。
若是我往后嫁的那样的夫家,我肯定要一把耗子药,把他们全都送到阎王殿去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,羞不羞,还没到说亲事的年纪呢,就想着婆家了。”
小姑娘豆蔻年华,嘴皮子好生利索。
“谁说我还没到呢?我今年都已经13了,十五六也就是近在眼前的事儿。
再说了,这种事情肯定不是一天、两天就能完成的呀,我要提前相看起来,到时候挨家挨户的观察,排除。
有些人,他能装一时,却装不了一世的。只要我提前发现端倪,再进行规避的话,肯定是比那些到了成亲年纪,再想着找男儿要靠谱的多。
临上花轿了,想起了耳朵眼儿还没扎,到了那个时候,一切就都晚了。”
嗓音是稚嫩的,可说出来的话却句句在理。
大家面面相觑之余,都善意的笑了。
这小姑娘想的是好,只是,她现在还不知道有一句话,叫做郎心易变。
当时千好万好,只是再多的好,也抵挡不过岁月的磋磨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