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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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家的态度,比夕颜公主想的还要缓和。
若是方家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话,夕颜公主保不齐要烦了方家,觉着他们不识好歹。
可方母只是悲伤的自己昏过去两次,这事儿就轻飘飘的揭过。
搞得夕颜公主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这弟弟虽然身份尊贵,但行事作风,确实叫人担惊受怕的。
越琢磨就越心虚,尤其是知道方知意前一段的日子也过得不大好,再想想自家弟弟。
夕颜公主:“……”
她叹息一声,“玉碎。”
“殿下,有什么要吩咐的?”
“去库房里把那株百年老参取出来给方太太送过去。”
想了想,夕颜公主又补充道:“还有那些时兴的布料什么的,也收拾一些送过去。
不管是裁衣服穿,还是拿来赏人,都不错。”
“是。”
玉碎命人去办这些差事,夕颜公主已经琢磨起,再弄个什么宴会,给方知意和顾明渊制造接触的机会了。
殊不知,顾明渊已经出息到完全用不上他姐姐了。
人家胆子大的能包天,就算是方知意住在方家,也没有阻碍人家翻墙进去,偷香窃玉的心思。
方知意瞧见躺在她床榻上的人,心差点没跟着一起蹦出来。
她一顿,缀在身后的珍珠就敏锐的察觉到了。
珍珠站定,跟在她后头的翠瓶、雨筝也停下了。
“好了,今儿你们也辛苦了,主子屋里,有我伺候着,你们去歇歇吧。”
翠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是她听话,乖乖驻足,带着雨筝走了。
珍珠看着二人的背影,这才僵硬转身,对方知意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主子,奴婢去门口候着。”
“去吧,”方知意无奈的,“你也小心些。”
“嗯。”
门被关上,方知意咬牙切齿的,“顾明渊,你疯了吗?”
顾明渊挑眉,“怎么了?你这个小没良心的,我难得能偷偷跑出来看你一次,你居然连个笑脸都不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