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”玉碎气的不行,“哪有这般没规矩的?”
“这位杜姑娘没规矩也不是一两日了,”夕颜公主看的很清楚,“陛下眼前重用她,我何苦因为这点小事闹开?
再说了,小梦在那儿,方家那丫头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她心里盘算的很清楚,若是她不闻不问,今儿,也就是发生一点口角,三两天过去,也就没什么人记着了。
可若是她也跟着发作的话……
保不齐要传到皇帝的耳朵里。
“罢了,”夕颜公主拍了拍玉碎的手,“不必呵斥,咱们静待事件发展便好。”
“是。”
玉碎是个记仇的,她已经深深的把杜若记住了。
有句老话说的好啊,阎王好办,小鬼难缠。
宁可得罪君子,都不能得罪小人啊。
玉碎虽然不是小人,但,记仇起来,也是相当可怖的。
……
杜若一心要给贺华婷找回场子,压根就没注意到她已经惊动了公主。
“是,我知道,你们一个两个都是富贵出身。可这是你看不起我们的理由吗?出身又不是我们能挑选的!”
杜若牙尖嘴利,“你们能有现在珠宝在身,仆从环绕的日子,也没什么了不起的,不过是比我们会投胎罢了。”
“杜姑娘,”方知意起身,给杜若端了一杯茶水,“消消气,我嫂嫂这人,没有什么坏心思,她呀!
心地是善良的,只是说话有些拿捏不住分寸,你大人有大量,别往心里去。”
杜若一懵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方知意端着茶盏,笑盈盈的,“没什么意思,替我嫂嫂解释一句,想必杜姑娘应当不会……”
她话都没说完,杜若抬手一挥,茶盏应声落地。
“砰~”
一声脆响。
杜若红着眼,“方知意,你是在挑衅我吗?”
茶水没浪费,都泼在了杜若自己的衣裙上,方知意只裙角沾了一点茶渍,她轻声呼叫,“啊~杜姑娘,你这性子……”
她似乎是气急了,“先前我就跟你说了许多遍,出门在外,不要总是莽撞,你怎么……”
“方知意,你不要跟我说那些大道理,你以为自己是谁?先前我不跟你计较,不过是看在你是当家主母的份上。
现在……”
杜若一声轻笑,得意洋洋的,“你跟阿宴已经和离了,你们,再也没有关系了。你凭什么觉着,我还会听你的话?”
岑梦已经站起身,搀着方知意的胳膊,对着杜若横眉冷对,“难为你也知道,我们家知意已经和你们家毫无瓜葛了。
她的婚事,如你所愿的搞砸了,她已经回了家,再也碍不着你的事,你却上赶着找茬,怎么?
是觉着我们方家是泥捏的吗?!”
岑梦的话,乍一听没什么问题,可仔细思索,几乎把贺家推到了风口浪尖上。
杜若心里突突跳,“我、我没有上赶着找茬,我只是……”
“你只是来挑衅。”
岑梦满眼厌恶,“别出现在我们眼前了,真不够恶心人的。”
贺华婷也怕把事情闹到没法收场的地步,只能扯着杜若,“别闹了,这是夕颜公主的琼花宴,若是惹恼了公主……”
“惹恼了又怎么样?”杜若好像是有反驳性人格,下意识怼了贺华婷一句,“我是陛下面前的红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