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咱家也有银子,就算是出了事儿,主子也摆的平。”
“是!珍珠姐姐,我们都记下了。”
守着门房的小厮倒是干脆。
丁石山在一旁,若有所思的,“珍珠姐姐,这事儿,还要咱们出手,教训一二吗?”
珍珠深吸一口气,“不用,只要让她别在咱们家门口闹腾就行。”
就算是教训,那也得主子发了话,才行。
“是。”
珍珠又叮嘱了几句,这才脚步匆匆的往回赶。
在花园的时候,珍珠追上了方知意,忐忑的,“主子,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,一个无知的乡下村妇罢了。”
那做派,很像是一朝从乡下挣扎出来的仕子家人。
她懒得计较,只是也不能一点教训都不给。
“问问琉光有没有让嗓子短时间坏掉的药,给她下一点,让她长长记性,至少得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。”
方知意觉着自己还算是仁善。
至少,她是当面摆脸子的。
若是遇见那些两面三刀,人前对你笑眯眯的,人后挥挥手,就能把这一家子都铲除的,那才真是要了命了。
“是,奴婢记下了。”
方知意没把这个奇葩老太太放在心里,她着急回去看顾明渊的境况。
彼时,一墙之隔的邻家。
“我呸!”
在外头受了气的蔡婆子,骂骂咧咧的回了家,“什么东西!不就是个没人要的老女人吗?
我能替我娘家侄儿聘了你,那都是看在你长得,还有三分颜色的份儿上,不然的话,哼!”
越想越生气,蔡婆子浑身发抖,自从她儿子高中举人之后,她都多久没有受过这个气了。
在老家,那些个目中无人的富商、管衙门的青天大老爷,见着她了,那也是客客气气的。
今天被这么一家子撂了脸子,威胁一通,对蔡婆子来说,那叫一个奇耻大辱。
她咬牙切齿,“等着吧,等我儿彻底出息了,早晚把你们都给砍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