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丫头,向来爱享受,亏待谁都不能亏着她自己个儿。”
方老太太哈哈大笑,“你啊,亲生姑娘的老底儿,都快被你揭完了。”
岑梦笑道:“这样也好,咱们方家娇养出来的姑奶奶,就合该享受的。”
“你也是个好的,”方老太太对岑梦,浑身上下,就没有一处不满意的。
想到岑梦的家世,她思索一瞬,“你身边可有什么适龄青年?”
岑梦一怔,试探道:“老太太,您是想给知意……”
“对,”方老太太叹息一声,“她还年轻,要是因着贺家人就这辈子再也不嫁,倒是因噎废食了。”
“老太太,孙媳也不怕您笑话,若说是旁的事情,孙媳肯定一个磕绊都不打,立马把事儿办了。
只是涉及到婚嫁,我身边的子弟,还真没几个特别好的。
不说旁人,就说孙媳出身的岑家……唉,那才是一言难尽,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。
我从那出来,就好像是一头扎进的富贵窝,可想而知,我们以前过的最近是什么日子了。”
听着岑梦说话跟唱戏似的,方老太太跟方氏都笑的合不拢嘴。
“笑呢,”方老太太嗔怪的,对方氏道:“你自己的女儿,你也多上上心。”
“母亲,儿媳上心了,可是再怎么说,也得让人家有个喘口气的时间不是。
若您觉着知意不需要喘这口气,儿媳立马就安排上。
那青年才俊的名单、出身、喜好,儿媳已经打听完了。前段时间,把家里的这些小子使唤的团团转。
让他们有事没事多打听打听,那些信息都搜罗的七七八八了,只要这边的情况好一点,儿媳立马就安排上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这边聊的热火朝天,珍珠听得汗流浃背,躲在柜子里的顾明渊,活生生气笑了。
他咬牙切齿的想,看样子,自己的动作还是不够快,得趁早把人笼络到自己的羽翼下护着才行。
不然的话,这一不小心就不知道被哪家的臭小子给叼走了,到时候他才真是哭的没地方哭了。
打定了主意,顾明渊也不着急了,只是琢磨着,该怎么以这个为借口,让方知意对自己温言软语一些。
方知意洗漱完毕,穿了新衣裳,没一会儿就找了个借口,把一行人带到了外头。
珍珠趁机把顾明渊从柜子里搀扶出来。
“王爷,”珍珠咽了咽口水,努力镇定的,“您先歇着。”
顾明渊自己走了出来,捂着伤口,慢条斯理的,“告诉她,就说我在这儿等着她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