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贺家唯一的收入来源了,要是真的出了问题,全家都把脖子扎了,等着喝风吧。
杜若抬手就是一巴掌,“混账,你这个没用的东西,枉费我平日里这么疼你了。
事情的轻重缓急,你分不清楚吗?”
这一巴掌抽的莺儿的头歪了歪。
她噗通一跪,捂着脸,低声道:“主子,是奴婢的错,眼下不是责罚奴婢的时候,您还是快去瞧瞧吧。”
杜若深吸一口气,“你给我等着,等我忙完了,我再跟你仔细分说!”
杜若跟贺华宴,瞬间和好。
二人急匆匆的奔着铺子去了。
而后,就在铺子里整整歪缠了一天。
二楼雅间。
方知意喝着热乎乎的茶水,吃着点心,“看,只要靠近贺家,咱们就有看不完的乐子。”
“主子这招真是高。”
花三两银子,找两个人去铺子里闹一场,不难。
而这,也能顺利拖延贺华宴跟杜若回府的脚步。
再加上白天的添油加醋,想必,晚上应当会折腾的更加热闹吧。
望着白惨惨的天,方知意就已经开始期待起晚上了。
夜幕降临。
累了一天,险些把嘴皮子磨破了的杜若,终于跟贺华宴疲惫的回了府上。
彼时,张氏已经着急的嘴角起了燎泡。
看见二人,张氏忙不迭迎了过来,“你们怎么折腾到现在才回来?这跑腿的,说要支七千八百两银子。
这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提到这个,贺华宴憋闷了一天的心火,终于熊熊燃烧起来了。
“呵!”他冷冷的看着杜若,“母亲,这话您应该问问杜若才对!要不是她执迷不悟的话,咱们怎么会花费如此多的银钱。”
听闻是杜若的缘故,张氏的脸立马就拉了下来,“怎么又是你?”
杜若皱着眉,“什么叫怎么又是我?银子都是我赚的,我花了,怎么了?不是合情合理的?”
“花用银子是合适,但是,你这都快……”
“太太!夫人!”
小厮突然出声,“要吵,能不能等小的拿了银钱,走了之后,再吵呢?”
杜若一时尴尬,“等着,这就给你取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