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一行人直奔珍宝阁,却不想,在这儿遇见了熟人。
“哟,”杜若的声音,还是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,离老远都能分辨出来,“这不是咱们的方大小姐吗?
离开了贺家,现在后悔了吗?”
方知意抬头,认真打量了一下对面一行人。
果然老话不假,人靠衣装,马靠鞍。
眼下,穷人乍富的贺华宴跟杜若打扮得溜光水滑,瞧着竟然也跟富贵人家的子弟一般无二了。
只是那尖酸刻薄的样子,怎么看怎么觉得辣眼睛。
方知意摇头,跟身边的珍珠戏谑道:“看看你这个不上心的,我出门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知道看看黄历。
遇见这样的拦路狗,真是晦气。”
珍珠笑着,“是奴婢的错,往后,定然看了黄历再出门。”
主仆二人将贺华宴跟杜若当成空气,贺华宴的表情,登时就不好了。
在他的设想中,若是有朝一日,二人在大街上撞见。
他最想看见的,是方知意那后悔不迭的样子。
你嫌弃我无能,不愿意帮我走青云路,我依靠自己也能一步步往上爬。
只是,眼下虽然见到了。
但看着方知意这云淡风轻的样子,他心里还真不是滋味。
杜若更是气的跳脚,咬牙切齿的,“哼,嘚瑟个什么劲儿?也就是纸扎的老虎,看着唬人罢了,其实早就把肠子悔青了吧。”
想到贺华宴现在的官位,杜若一脸骄傲的搂住了他的胳膊,“你说,对不对?”
“对,”收回思绪,贺华宴安抚着杜若,“她啊,一向喜欢装相。
就算是现在后悔也不会说的,不过咱们出来的目的,可不是为了看她后悔不迭。你不是要买簪子和首饰吗?
先前我欠你的,这下都能补给你了。”
杜若一脸星星眼,“嗯!”
到了一家铺子里,挑选起来东西,杜若就有些存心找茬的意思。
凡是方知意要的,她全都要。
她要看珍珠簪子,杜若便率先夺过簪子,“我也喜欢。”
望着她得意洋洋的模样,方知意先是好脾气的问了一句,“是不是我的东西你都想抢一下?”
“你的东西?”杜若撇嘴,“别开玩笑了,这是店铺,价高者得。这个规矩你都不懂?
再说了,你说它是你的东西,那你叫他,看他会不会答应你了。”
说罢,杜若洋洋得意的看着方知意,一抬手,“小二,把这东西包起来,我要了!”
方知意笑着,“随你。”
接下来,方知意照旧游走在铺面间,杜若也是简单直白,就是存了跟方知意过不去的心,她瞧什么,但凡流露出来那么一星半点想要的心思,都会被夺走。
一来二去,前前后后,杜若抢走了十来样。
方知意眉眼淡淡,杜若得意洋洋。
至于铺子的掌柜,这位倒也是个实诚人。
他的脸都快笑烂了。
“夫人,您瞧瞧这个?”掌柜引着方知意到了僻静的角落,“这是海上得来的东西,紫色的宝石,很是稀罕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杜若强势挤了过来,看见镶嵌在玉佩上的紫色宝石,眼睛都亮了。
一声惊呼,“天呐,居然是紫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