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?那要不要我把人提过来,你当面问问?”
还没等老太太过去提人,李嬷嬷就已经带着人过来了。
满脸无奈的,“老太太,二夫人和方琴小姐已经撕扯起来了,奴婢没法子,只能将人带来。”
方琴和徐氏都很狼狈,二人的手肿了,红亮一层,也不自觉的哆嗦着。
看见方君献,徐氏哭的可怜,“夫君、夫君,你快救救我啊!
呜呜呜,我真的是被冤枉的,都是方琴这个死丫头,她自己个儿坏了名声,还要把我拉下水。”
“那这个东西呢?”
将娃娃丢在徐氏的脚下,“这可是嬷嬷从你的**搜出来的,你能说这也不是你的东西吗?”
“不、不是我的,”徐氏眸光闪烁,哭求着,“嫂嫂对我这么好,就算是我再不通人性,也总是记得她的好。
我平日虽有一些斤斤计较,但绝不至于做出来这么恶毒的事情啊,一定是方琴,是方琴这个死丫头!”
方琴冷笑一声,“娘,装什么呢?”
这么多人看着,她反倒是不着急了,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了,她大不了就是没个娘,往后在方家,还能过金尊玉贵的日子。
“这东西分明是你做的,做娃娃的布头,还是从您的衣裳上裁剪下来的。”
不用审问,母女二人狗咬狗,直接把事情都撂了。
方君献目瞪口呆,像是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一样。
“老二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
他虽然混蛋,但一直把女儿跟妻子当作骄傲的。
怎么,事情怎么变成眼下这个样子的呢?
他想不通啊!
“父亲,”方琴忙不迭的,“若是您再搜仔细一点的话,兴许还能找到些别的东西。”
徐氏惊慌,怒吼道:“方琴,你这个畜生!”
方知意抬抬手,“来人,去二太太的房里搜。”
“是。”
不到半个时辰,堂前整整齐齐的摆放了十三个娃娃。
怎么说呢,反正是方家有头有脸的,得罪过她的,基本上都没落下。
有些丫头、婆子,她懒得多做个娃娃,干脆把三五个人写在一个娃娃上,仔细贴好了,用针扎。
看着上头写了自己姓名的娃娃,方知意忽然有种一家人,就得整整齐齐的感觉。
“老二啊,你们这一家子,实在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母亲……”
方老太太叹息一声,“这京都啊,你们是待不得了。”
用了这种肮脏龌龊的手段,眼下没人盯梢,也就算了,若是日后被有人之人翻出来,怕是……
方家一大家子,都得跟着一起倒霉。
方琴幸灾乐祸,她在心里恶狠狠的想,不单单是京都待不住,最好能给她发配到山沟沟里。
“方琴,可许配了人家?”
徐氏知道,京都,她是待不住了。
闻言,抢话道:“已经许了,也交换了庚帖。”
只要许了人家,就不用跟着一起到乡下吃苦受罪,这也算是,她这个做母亲的,为女儿做的最后一件事了。
只可惜,方琴不领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