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她放在心尖上疼爱的方琴,就是个彻底自私自利的小人。
丢失东西的事儿,饶是没人拿在明面上说,她也清楚,自己的名声毁了。
可若是徐氏出事儿的话,那就不一样了。
到时候,她大可以把责任一股脑推到徐氏的身上。
思及此,方琴面上假意乖顺。
徐氏终于收了手。
“吱嘎~”
小佛堂的门被推开,听完了全过程的嬷嬷居高临下的,“二位主子,奴婢奉命来打手板,还望二位主子不要为难老奴。
咱们将事情快快办完,各方都便宜。”
娘俩在这边要死要活的挨手板子。
那头,方老太太身边的得力嬷嬷,张氏,已经带着小丫头急匆匆闯进了二房。
在徐氏的床榻上,搜出了方琴想说,却没说完的东西。
巫蛊娃娃。
写了沈娴的名字,生辰八字,头上,腹部,扎满了闪闪银针。
张嬷嬷倒抽一口凉气,她将东西收了起来,直接到了方知意的院子,众目睽睽之下,将这东西拿了出来。
方老太太眼前一黑,“这、这……”
方母也懵了一下,看着这东西,小心翼翼的接过,面对众人的目光,纠结半晌,蹦出来一句,“弟妹这字,练了得有十多年吧。
怎么眼下看,一点长进都没有的?”
众人:“……”
方知意站起来,“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本来以为徐氏跟方琴只是讨厌,却不想,她们背后居然还有这么多小动作。
“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
张嬷嬷直言:“奴婢本来是跟着李嬷嬷一道去打手板的,刚到小佛堂前面,就听见里头吵了起来。
而后,方琴小姐说,二夫人也不是什么干净人之类的话,奴婢跟李嬷嬷商量了一下。
她继续打手板,奴婢带人去了二房的地界儿,把东西搜了出来。”
岑梦也是气的够呛,“祖母,这决不能轻轻放过了她,这种厌胜之术,本就是陛下最厌恶的东西。
若是让人知道,徐氏在方家弄这个,保不齐,咱们都……”
方老太太叹息一声,“来人,去把二老爷请来。”
方君献也是个奇人,青天白日就在青楼。
找他倒也方便,将醉成死狗,一身脂粉味儿的方君献扔到屋子里的时候,方老太太的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。
方知意对于这个二伯,真是多看一眼都觉着恶心,想了想,干脆带着丫头出去了。
“珍珠,将刚刚发生的事儿想法子告知父亲一声。”
方知意不打算就这么善了了,徐氏可恶,方琴也可恶,同样,方君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若不是他醉生梦死,只顾着自己快活的话,二房也不至于一步步走到现如今的地步。
“是,奴婢这就……”
“不必了,”方父已经来了,他走到方知意的面前站定,“你祖母不是回来了吗?这么高兴的事儿,怎么还皱着眉头?”
想到方老太太此次下五台山的缘故,就连方父都唏嘘起来。
看样子,他是低估了死丫头在老太太心里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