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梦也是无奈,“还能是谁啊。”
“二婶?”
岑梦点点头,“还有琴儿。”
方泽了然,最爱跳的,也就是二房了。
提到方琴,岑梦也烦得慌,“之前看见孩子乖巧可爱,现在越长越歪。唉,我都不知道这二婶,到底是怎么教养孩子的。
眼皮子也太浅了,上个月到我屋子里玩,见我带一只蝴蝶钗子,她瞧上了。几次三番说好看,我知道她的意思,可是没打算给她。
等她走了,丫头收拾首饰匣子的时候,才发现这钗子已经不见了。”
“是她拿的?”
方泽眉头皱起,“可有证据?”
“自然是有的,”岑梦为人谨慎,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她压根就不会拿出来说,“前几日,琴儿憋不住,把钗子拿出来戴了。
正巧被我的丫头瞧见,回来就跟我说了。”
方泽无奈,“这种事情还真是难办。”
传出去了,影响姑娘家的名声,可不管不顾的话,小错迟早要酿成大错的,届时,再牵扯方家,就算是后悔,也晚了。
方知意也是惊呆了,“她现在都歪成这样了吗?”
“说到底,也不怪她。”
方家的大部分家产都攥在方父的手里,方家二房、三房、五房,都是用月银度日。
可二房跟三房、五房,还不大一样。
先前分铺子、银子的时候,因着二房是嫡出,给他分了白银一万两,京都的铺面三间。
三房、五房各三千两白银,铺面两间,外加京郊五十亩的良田。
人家都精打细算,偏生二房各个都有偏好。
二老爷爱女人,爱吃喝,去一趟青楼就大把大把的挥洒银子,再加上置外室,也都是银子。
二太太势弱,管辖不到,就只能守好自己个儿的一亩三分地。
天长地久,除了青城巷还有三间小院之外,所有的资产都被挥霍一空。
日子自然就过得紧巴巴的,方琴爱美还喜欢三五不时就跟小姐妹聚一聚,银子的开销也不少。
自己的月银不够用,还得克扣下人的,有时候找二太太撒撒娇,再从她手里抠点。
除此之外,就是每个月去各房顺手带点东西走……
方知意无语凝噎,“这、这,我以为方家怎么说也得比贺家好上一二,谁承想,二房也是个火坑。”
“火坑不火坑的,”岑梦拧着眉头,忧心道:“这毛病,咱们看着倒不觉得什么。
就怕出去了会惹事儿,到时候,连带着咱们方家的姑娘都跟着名声扫地。”
若是一不小心惹到了贵人,恐怕还得吃挂落。
方知意耸肩,“我看你们就是太瞻前顾后了,又想顾全她的面子,又想神不知,鬼不觉的让她自己把这个坏毛病给改了。”
岑梦讪笑,“我也知道是白日做梦,可姑娘家总归是面皮薄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