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意看着珍珠,“到时候,你们两个,一个给我管里头,一个给我管着外头,我啊!就能坐享其成,高枕无忧了。”
她示意身边伺候的小丫头去取自己一早就准备好的匣子来。
“主子,这是……”
红漆匣子放在面前,珍珠不解。
方知意示意珍珠自己打开瞧瞧,“你看看就是了。”
红漆匣子一打开,最上面的是一张地契,位置是距离此处不远的一个巷子。
“这是二进小院,不过,没有咱们现在住的这个大。”
珍珠看都没看下面的,将红漆匣子推了回去,“主子这是做什么?”
“这是给你的东西,我知道,你有自己的主意。若是你成婚了,这就是嫁妆,若是你不愿意成婚,这就是你养老的底气。”
方知意看着珍珠,心中颇多感慨,“你一份,明珠也有一份。”
说着,她将匣子打开,“房契,这是地契,位处京郊,五十亩良田,还有一间小铺子,不管是赁出去,还是做什么,都随你的心意。”
最下面一层,是一千两银子。
“主子,真的够了。”
“拿着吧。”
想让人家给自己办事,不把钱财打点到位的话,又算是怎么个事儿呢?
衷心一场,还真就是,你吃香的喝辣的,让心腹每个月领一两月钱,苦哈哈度日吗?
从明珠的口中得知,贺家已经预备找新的主母,方知意并不是很惊诧。
贺家人的本性就是不要脸,既要,又要,还要。
有巧思的杜若要捏在手中,为自己卖命,就连高门贵女也得娶进门撑场面。
“等着吧,”方知意冷笑一声,“我等着贺家作茧自缚的那一天。”
……
在方知意小宅院住了十天,方母实在是受不了,将女儿、儿媳、孙儿一股脑打包,全都带走了。
方知意本来不想回去,可架不住方母一把年纪还卖惨,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一道回去。
刚下马车,就听见一道晦气的声响。
“哟~我当是谁呢?这么大的架势,还将马车停在正门口。原来是咱们因为和离,在满京都,都闹得沸沸扬扬的方四小姐呀。”
阴阳怪气的嗓音入耳,方知意笑盈盈的,“三婶,原来是你啊!我还以为这方家没人欢迎我呢,现下看来,是知意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了。
连素日里,跟我最不对付的三婶儿都跑到门口来欢迎我,我确实有些受宠若惊。”
岑梦下马车,还得憋着笑意。
因为,方知意两句话,就把方三夫人给气的说不出话来。
说罢,方知意顿了顿,上下打量了一圈方三夫人,委婉的,“就是,许久不见,三婶明显渐老。
刚刚站在我面前,若不是嗓音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,我还真的有可能认不出来三婶了呢。”
方三夫人徐氏气的脑子发昏,颤巍巍的伸出手,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“呀!”方知意捂唇一笑,“看样子,我还真的没说错,三婶真是渐渐老了,眼下,连耳朵都不大好使了。”
“我呸!”她性子泼辣,“你这死丫头,真是越长大,越刁钻了。难怪贺家看不上你,还对你欲除之后快。”
“嗯,”方知意脸上的笑容更加轻快,“毕竟,若是三婶嫁进去的话,可能就没这么多风波了。”
徐氏感觉方知意没说什么好话,谨慎的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哦,因为你已经被贺家收拾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