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庆兴奋了,“是!”
……
方知意和离的消息,就好像是插了翅膀一般,瞬间飞遍了大街小巷。有一封,甚至一路跨过各个州郡,目的是遥远的边关。
对于方知意和离,大家伙儿的看法褒贬不一。
有些觉着她做得对,做的好,日子过不下去了,那就得和离,不然的话,总不能求死吧。
还有些觉着方知意自私自利,谁家做新妇不是这么过来的?
甚至说方知意冷血无情,没有女人家的温柔,连个孩子都不愿意给贺家生,贺家翻脸,本就是情理之中。
更有甚者,说贺华宴忘恩负义,一家子都是趴在方知意的身上才能苟延残喘……
大家伙吵闹的很凶,流言蜚语不绝于耳,说什么的都有。
这种事情本不应该传到皇帝的耳朵里,可偏偏,皇帝就是知道了。
他今年已经五十多了,身材微胖,不说话的时候,只是立在那儿,帝王的威严,就能压得你喘不过来气儿。
“陛下。”
“嗯,爱卿有何事要奏?”
没等方父张口,夕颜公主就带着人浩浩****的来了。
她笑着,“但是我来的不巧,打扰了兄长议事。”
扭头,对着方父议颔首,“方大人,莫怪。”
方父一躬身,“公主此言,臣,受之有愧。”
“方大人倒也不必如此拘礼,”她寻了个地儿,径直坐下,笑盈盈的,“说到底咱们还是亲戚呢,小梦在方家承蒙您照顾了。
回来跟我说话,还总是夸奖,说这天底下没有比方大人和方夫人再贴心、慈和的长辈了。”
“公主谬赞了,老臣不敢居功,这都是老臣跟臣妻该做的。”
“好了~”皇帝丢下毛笔,从宫女的手中接了巾帕,一擦手,大笑道:“在朕这儿,你们不说正事,反倒是互相恭维起来了。”
“兄长这话说的,明月可没恭维,这都是真心实意的,”夕颜公主笑盈盈的,“不过,您既然提到了正事儿,那我来,还真有一桩正事要说。”
“哦?”
方父望着夕颜公主,不知道为何,忽然觉着这事儿,应当跟方家有关系。
毕竟……
以往从来没出现过陛下跟大臣开小会,她贸然闯进来的情况。
莫非,是贺家的事情有了变故?
方父能想到的事情,皇帝自然想得到,“说罢。”
“不知道,您还记不记着贺家贺华宴。”
皇帝背着手,示意方父坐下,这才慢悠悠的,“是去岁打了胜仗的那个?朕若是没记错的话,这贺家跟方家,才是实打实的姻亲呢。”
方父的屁股刚挨着凳子,见此忙不迭起身跪了下去,“陛下好记性,只是,昨日臣家那个不出息的女儿,就跟贺家贺华宴和离了。”
即便是一早就知道这个消息,皇帝还是装作刚刚知晓的情况,一脸惊讶的,“哦?和离?”
“是,”方父有些拿不准夕颜公主要说的贺家消息,是对贺家利,还是不利,只得将先前的打算推翻,中规中矩的,“这三年没见,两个小年轻是你不服我,我也不服你。
与其让二人这么耗着,虚度华年。倒不如分开,也免得成了一对怨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