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尖叫一声,下意识把锅甩到方知意的头上,“你推了她!”
方知意:“……我距离她八丈远。”
“你等着,”杜若抬脚就跑,“我去找将军!”
她走了,方知意也想甩手就走。
简单吩咐了一下,“派人去通知老太太跟太太,再找人去叫郎中,张婉月就先别挪动,把张巧送回屋子里诊治。”
她想走,没走掉。
“站住!”
贺老太太坐在步撵上,气势汹汹的来了,“方知意!你闯了祸,要去哪儿?”
得。
这下子,说不是栽赃,都没人相信。
“老太太,”方知意倒也不慌。
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。
她微微颔首,“您怎么在这儿呢?”
“我在哪儿,还轮不到你来管辖!我倒要问问你,你就不亏心吗?害死了我贺家的子嗣,还想一走了之?”
她一招手,“来人!把方知意这个黑心烂肺的婆娘给我拿下!”
仆从很快就冒了出来,十多个人,个个都带着棍棒。
“夫人,我们也不想跟你为难,只是……”
方知意笑着,戏谑的,“老太太,你的手段,越发不堪了。谁能证明这子嗣,是我害死的?”
贺老太太冷笑一声,“为什么不是你害死的?婉月怀着孩子,一直都好好的,跟你见一面就摔掉了,不是你的问题,还能是谁的?”
她士气正旺,决计让方知意做一个明白鬼。
“若是你不服气的话,那我就拿出证据给你看!”
张巧被挪到了一旁安置,张婉月白着脸,已经陷入了半昏迷。
地上一滩鲜红的血迹,好不刺眼。
离血迹不远,就有一滩油汪汪的东西,绿翘走了过去,在上头蹭了一下,笃定的,“老太太,这是梳头用的桂花油。”
“好哇!”贺老太太激动的,“人证物证具在,你还敢狡辩!”
这哪里是人证物证,这分明就是栽赃嫁祸。
“哈哈哈哈,老太太真会开玩笑,”方知意淡然的,“不过是一罐子梳头的桂花油,您怎么能证明这是我设的圈套?
再说了,又不是我叫张婉月过来的,我们撞在这里,从始至终都是巧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