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翘搀扶着贺老太太坐起,“怎么样了?”
“一切顺利,张夫人没发现什么。”
贺老太太难得有顺遂的时候,一时间,有些得意,“张婉月能发现什么就怪了。
这可是宫廷秘药啊,早前从宫里头传出来的。
东西狠辣着呢,若不是我想要这次将方知意那个小贱蹄子一把打倒的话,我不会把这么珍贵的东西,随意挪出来使用的。”
“老太太,奴婢还有个消息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夕颜公主那边给明溪阁那位送了春日宴的请柬,您说,咱们要不要横加阻拦?”
“春日宴?”
这种宴会一般邀请的是各个府上的当家主母,前提条件是,膝下都有未成婚配的儿女。
当然,有些权势滔天的,本就游走在规则之外。
邀请方知意,实在是两边都占不着。
贺老太太想了想,“不能让她出去,这恐怕是方家人想跟方知意秘密接头的。”
一个方知意就已经很难对付了,再来一群方家人,光是想想,她都觉着头皮发麻。
“啊?”绿翘有些踟蹰,“可是,请柬已经下了,若是不去的话,岂不是得罪了夕颜公主?”
没等贺老太太说什么,杜若就已经过来了。
没错,她找贺华宴告状,二人闹得不欢而散,找张氏,张氏怂的像个鹌鹑,提到跟方知意作对,那是头摇的比拨浪鼓还麻溜。
无奈之下,杜若决定与虎谋皮。
“老太太,我有件事情需要您帮忙。”
贺老太太没看上杜若,便是知道她能给贺家赚银子,也只是高看了她一点点。
士农工商,商是最末等。
“下去!”
杜若上来就碰了个硬钉子,差点没把她给气死,“老太太,先别着急啊,你等我把话说完了再撵我走也不迟,毕竟我不单单是为了自己。”
望着她自信的样子,贺老太太迟疑一瞬,“你说。”
“我想去春日宴,把我手里的白瓷方子献给夕颜长公主,”她侃侃而谈,“长公主跟当今陛下乃是一母同胞,献给长公主,也就是献给了陛下。
先前老太太不是一直担心阿宴往后的仕途问题吗?人还没入仕,就有了成绩的话,您觉着,往后升迁,谁能不高看阿宴一眼?”
贺老太太瞬间心动,“当真?”
“自然,”杜若心平气和的,“我和阿宴哥哥夫妻一体,我的东西,就是他的东西。
他好了,咱家才能有靠山。”
望着杜若,贺老太太忽然冒出来一个绝佳的点子。
既能让方知意去不成春日宴,也不会让长公主怪罪贺家,同时,还能为贺家谋求个靠山。
最最重要的是,只要操作得当,她能让张婉月这个碍眼的消失,以及……
方知意的悄然死去,还能将方家的陪嫁,顺理成章的纳入手中。
一举多得。
光是想想,贺老太太的眼眸中就精光毕现!
“来,你靠过来点,我有话要吩咐你。”
“嗯?”
荣禧堂在密谋,明溪阁也没闲着,几个贴身丫头、嬷嬷,没事就去库房查点陪嫁,打算对上之后,将东西封存起来,等到合适的时机,便将东西运走。
方知意只觉着心里突突跳,思前想后,还是觉着不保险。
“珍珠,你来,拿着银钱去置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