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姐妹之间拌嘴,是恨不得让对方去死?”
仙乐瞠目结舌,只能苍白道:“一码归一码,我是讨厌她,但也没真想让她死。”
“那,这些又该怎么解释呢?”
珍珠挥挥手,有小丫头拿了个荷包来,里头装了三百两银票,跟十两金锭。
巫蛊娃娃能抵赖,这白花花的银钱可抵赖不得。
“你一个丫头,到底是哪里弄来这么多银子?”
仙乐辩无可辩,张张口,只能把祈求的目光放在绒花嬷嬷的身上。
绒花嬷嬷:“……”
蠢货!
蠢货啊!
这种东西,居然不藏好!
“不、不是这样的,”仙乐剑绒花嬷嬷不管不顾,心里登时就凉了半截,慌乱道:“这、这是您给奴婢的封口费。”
绒花嬷嬷:“……”
她沉默了,现在的丫头,当真是一茬不如一茬,说的话,都不能自圆其说了。
这一局,她真是败的彻底。
“来人,”方知意抬手,“为了一己私利,污蔑主子,拉出去,仗杀!”
身强力壮的婆子们立马就上前揪住了仙乐,仙乐挣扎着,“放开我!我是冤枉的!
这银子,是、是夫人的姘头给的封口费。”
死到临头,仙乐到底是攀扯出来了一个男人。
绒花嬷嬷默默在心里捏了一把冷汗,语调也不由得带上了恭敬,“夫人,这种事情,还是在今日调查清楚比较好。”
“你说的对,”方知意意有所指的,“毕竟,我还是挺爱惜羽毛的。”
姘头被抓了来,是一个模样清秀,身材壮硕的汉子。
“这是……”
仙乐颤抖着,“是、是贺家的马奴。”
方知意打量着那马奴,“你就是,姘头?”
马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“夫人明察,这都是仙乐胁迫奴才的,奴才老老实实伺候马匹,也不知道怎么,就被仙乐看上了。
她找人抓了奴才的老娘,逼的奴才撒谎,说跟您有了首尾。为了老娘的安危,奴才不得不假意投诚。”
“胡说!你胡说!”
马奴被仙乐视为王牌,就这么反了水,是仙乐万万没想到的。
“这、这是仙乐给奴才的银子,”马奴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来两锭五两的银子,“奴才不敢花用,只求老娘平安!求主子明察!”
“人证物证俱在,还等什么?将这等胡乱攀咬的贱婢拖下去乱棍打死!”
“是!”
事情,仿佛就此告一段落。
绒花嬷嬷咬碎了一口老牙,看着仙乐被堵嘴拖远,心下松了一口气,幸亏把嘴巴堵上了。
不然,万一说出点什么不该说的……
“幸好是误会,不然的话,咱们岂不是被一个刁奴玩的团团转?”绒花嬷嬷恭维道:“还是夫人聪慧,不然的话,咱们可都要误会夫人了。”
“嬷嬷,”方知意笑盈盈的望着绒花,“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“奴婢、奴婢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可,我怎么觉着嬷嬷心虚了,莫非,那仙乐,是嬷嬷的爪牙?受了嬷嬷的指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