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看着银子,她也有想过要拿银子将贺家的祭田赎回来。
可……
光是想到那么一大笔银子的支出,她就心疼的直抽抽。
后头见奶嬷嬷没提赎回祭田这么一茬,她也就权当这事儿没有发生过,光明正大的将银子揣兜里了。
“我觉着,可行。”
张氏用那不大的脑瓜想了想,“反正现在杜若能赚银子,咱们也不是非方知意不可,便是把她休了,才爽快呢!”
“娘,”想到方知意的美貌,贺华宴还觉着有些可惜。
只是,她太泼辣了。
还会动手。
算了。
“那就听你的。”
这事儿,张氏跟贺华宴也不能做主,三人直接去了贺老太太的荣禧堂。
打算分享这个好消息。
往后,剔掉了方知意这个搅家精,贺家,定然蒸蒸日上。
“砰!”
精美瓷器碎裂在地上,贺老太太枯瘦的手指颤抖,“糊涂啊!你们一个个的,都糊涂啊!”
“祖母,这又是何苦大动肝火?”
贺老太太强撑着身子坐起来,“她方知意想和离?做梦!”
“祖母,别气,”贺华宴忙不迭的,“不是她想离开贺家,是我不想要她了。”
事到如今,贺华宴还是要面子,嘴硬道:“这样的妻子,我不敢要,对长辈不恭敬,对丈夫不宽宥,甚至不能绵延子嗣。
再就是,贺家遇见了难处,我指望不上她,不如两厢撂开手,大家都欢喜。”
“你糊涂啊!”贺老太太气急,“你还想入仕,眼下贺家在官场上无人可用,一旦你入仕,就得借助方家的权势。
你现在跟方知意和离,他日,方家在朝堂上对你打击报复,你又能如何?”
贺老太太真是一腔慈爱心肠,统统给了贺华宴,“和离不得,你得把方知意牢牢的捏在手心才行!”
不然的话,她所做的一切,不都白费了吗?
“可是,”贺华宴知道这个道理,但他更担心方知意刑克自己,到时候,他脸走上仕途,都没机会啊。
“你怎么这么墨迹?”杜若忍不了了,上前一步,直接朗声道:“不是我们对方知意不仁慈,实在是这个女人的命硬。
她,刑克阿宴。跟她在一起,对阿宴是一种消耗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