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让你后悔的……”
明溪阁。
用了午膳,方知意正坐在软榻上看话本子打发时间,那头就有小丫头细声细气的禀告,“主子,将军求见。”
方知意眸光泛冷,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她倒要看看,知道了自己刑克贺家的事情,贺华宴能做出来什么事情。
贺华宴大阔步来了,这时候再看方知意,他就开始横挑鼻子竖挑眼了。
“阿若今年赚了不少银子。”
言下之意,人家都这么努力,也就你在这儿摆烂了。
方知意:“?”
万万没想到,他的开头会是这个,她合上话本,难得来了些兴致。
“是来给我送分红吗?”
贺华宴:“……”
他不敢置信,“这是阿若打理的铺子,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怎么好意思问我要银子的?”
知晓方知意刑克贺家,刑克自己。
贺华宴先前的小心翼翼,全没了。
他又变成了大半年前,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,”方知意笑盈盈的,“珍珠,带上地契,今儿就把那铺子给我收回来。”
她还气不顺呢,这就有脑子进了水的上门找茬。
贺华宴后知后觉,这铺子,好像确实是方知意的。
他羞恼,笃定方知意就是嘴硬。
可等他瞧见珍珠当真带着匣子,领着丫头往外走的时候,人都傻了。
“站住!”
珍珠充耳不闻。
什么东西,也命令到她的头上了?
贺华宴无奈,只能起身堵在了门口。
“方知意,你至于吗?”贺华宴眼眸带了些许厌恶,“一言不合就翻脸?你这个臭毛病,什么时候能改改?”
“爱看看,不看滚。”
真是给他脸了。
“你……”
贺华宴气结。
珍珠礼貌的,“将军,劳请您让路,主子吩咐的差事,奴婢还没办妥呢。”
方知意看着贺华宴陷入沉默,撑着下巴,笑盈盈的,“将军怎么不让开呢?那铺子跟我可没关系。”
“大不了分你二十两银子。”
二十两?
打发叫花子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