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一个探子,确实方便。
但,也得保证她不会得了你的好之后,扭头就对着自己的主子把你给卖了。
明珠泄气,“其实她也挺可怜的,我看着,也就十三四岁吧。刚刚被大小姐罚跪在雪里,要一个时辰呢!”
一个时辰,腿都废了。
“天下可怜人,多了。”
她救不过来。
明珠点点头,想了想,“主子,奴婢明白您的顾虑,但奴婢还想去试试看。”
“你愿意试试看,那就试试吧,”方知意抬头,“只一点,不许胡来,别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
“主子放心吧!”
望着明珠走远了,珍珠有些担忧,“主子,这能行吗?”
方知意笑了笑,“能行不能行的,试试看不就知道了么。
明珠不傻,只是素日里被咱们护着,太天真了。”
“那,那个金雀……”
“到底是金丝雀,还是小老鼠,等等看,不就知道了吗。”
……
张巧进门,贺华婷出门,选在了同一天。
没大操大办,随便弄了点东西,挂了些红绸,也就算了。
贺华婷身着红嫁衣,死死抿着唇,金雀柔声宽慰道:“主子,笑笑吧,今儿也是您出嫁,是大喜的日子。”
贺华婷望着屋子里的东西,冷笑一声,“高兴?我是笑不出来,你看看我这些个东西,呵呵。”
陪嫁是不值钱的,就连摆设出来的东西,也是当初贺华宴娶两房平妻的时候,用剩下的。
他用不着了,才丢过来给自己。
见金雀不吭声,贺华婷更生气了,“用旧的东西我也没说什么,但是他们能不能稍微上一点心?
你看看,这上面还落灰的东西,就往我屋子里挂,把我当什么了?”
金雀吓的发抖,贺华婷失望至极。
若是青荷还在的话,她定然能够宽慰自己。
一起想办法克服眼前的困难,亦或者是给她弄别的东西来,只是面前这个没用的东西只知道哭哭啼啼。
“别哭了,看着就烦。”
金雀憋住没哭,贺华婷深吸一口气,重新坐下了,“你给我上妆。”
“是。”
妆上到了一半,张氏这才带着人姗姗来迟,望着面前稍一打扮,就明显娇俏的女儿,她心中悔恨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