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嬷嬷拍了个马屁,“主子想的是大事儿,哪像是奴婢,一把年纪的老东西了,脑子不灵光,只能想想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也算是有点用处,能给主子分忧了。”
这话听得心里舒坦,张氏笑弯了眼睛,点点头,“你是跟在我身边的老人儿了,放心吧,我一定叫你安享晚年。”
“奴婢谢过太太,这事儿,且等咱们先想想,若是能先得个好法子,就不要劳动表姑娘了。
毕竟,若是这差事办的漂亮,表姑娘从平妻摇身一变成了正室,不得感念您一辈子?”
她的语调满满**,为张氏勾画着蓝图,“届时,等老太太百年之后,您就是这家里最尊贵的,说一不二。”
张氏憧憬上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“好。”
一摆手,她在丫头的伺候下,回屋睡了。
奶嬷嬷擦擦汗,趁着无人注意,一溜烟到了后花园。
那里,珍珠正在等着。
瞧见奶嬷嬷,珍珠笑着,“嬷嬷好快的手脚。”
对于这个笑里藏刀,乳臭未干却心狠手辣的丫头,奶嬷嬷是打心眼里犯怵,点头哈腰的,“劳烦珍珠姑娘等我这个老婆子了。
奴婢来,是请主子的示下,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?”
“张氏没把消息透露出去吧?”
奶嬷嬷擦擦汗,“想说来着,被奴婢劝下了,这秘密,是不能说吗?”
她试探着,“主子这好端端的,为何要诋毁自己的名声?”
“做好你分内的事,不该问的,少打听,只要把差事办好了,赏钱少不了你的。”
珍珠敲打了一句,对着奶嬷嬷耳语一番后,递过去了一袋银子。
“你那儿子虽然不成器,但好在儿媳懂事,孙儿也聪慧。
这里装了五两碎银,并一百两银票,还有一张我家少爷的举荐书。
拿着这些东西,让他们回老家,买些田产,供养孩子读书。往后,脱了奴籍,是读书识字后考功名,还是到镇上做个账房,都使得。”
奶嬷嬷颤巍巍的接过东西,“谢主子赏,谢珍珠姑娘。”
“都是你该得的,只要把差事办好,主子的赏赐,少不了。”
使唤人,光说漂亮话是没用的。
得赏罚皆施,如此,才能拿捏得当。
“咕咕~”
远处飞来了一只鸽子,自来熟的落在方知意的案桌上,望着上头系着的绑带,方知意一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