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噗嗤一笑,“你这嘴,真是半点都不饶人。”
“实话实说。”
“去添一千两的香油钱。”
珍珠惊讶了一下,但也没说什么。
往年来,都是五百两,今儿一千两……
应当跟主子和弑圆大师的计策,脱不了关系。
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。
住持的厢房。
望着小沙弥来报,住持看着弑圆,叹息一声,慈眉善目的脸上,满是无奈的,“你这不是让我空口无凭么?”
“没让你明说,那云里雾里的话,你不是最懂了吗?”
他这师兄,装神弄鬼,有一套。
弑圆大师打了个饱嗝,觉着嘴巴有点干,咂咂嘴,一口干掉了住持的兰花茶。
住持:“!!!”
他心疼的胡子一翘,忙不迭将剩下的茶护了起来,呵斥道:“简直是糟蹋东西,牛嚼牡丹!
可惜啊,可惜啊!”
住持的话语没有什么攻击力,再加上弑圆大师的脸皮厚,浑不在意的,“看你那小气样儿,不就是两口茶吗?”
眼珠子一转,弑圆大师打起了感情牌,“唉,说白了,这方家丫头也是可惜,你自己推算不出来?
这丫头天生的好命,若是一直陷在贺家,这辈子就玩完了。”
“正因如此,我才不能随便诋毁她。”
“有时候,谎言是善意的,诋毁,也同样,”弑圆大师谆谆善诱,“往小了说,你这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
将那方家丫头,从贺家的泥潭里拽了出来,往大了说……”
弑圆大师浅笑一声,“夜观天象的时候,我不信你没有看见那忽闪忽闪的变数之星。”
住持的神色凝重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师兄,”弑圆大师也郑重了些,“天下,苦久矣。一星半点的变数,我都舍不得眼睁睁看着它从我掌心溜走。
此事成,小则成全一对痴男怨女,救了一女子脱离火坑。大则,江山社稷……”
住持的心,乱了。
。
张氏觉着五十两的香油钱不能浪费,从头求到了尾巴。
保佑贺家的日子蒸蒸日上,保佑她放出去的印子钱永无东窗事发一日,也保佑她快点统管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