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意无奈的,“夫人们不要生气,我婆母近来心悸,休息不好,脾气也急躁了些。
还请各位大人有大量,不要跟她一般计较。”
贵妇冷冷的看着方知意,眼里都是失望,“方知意,你也是世家贵女,就这么被欺负,你也忍得下。”
方知意眨眨眼,还行,一群秋后蚂蚱的蹦跶,活不了多久了。
“抱歉。”
贵妇不想为难方知意,一甩袖子,“哼,我懒得跟这些没规矩的东西说,咱们走。”
她们的身影远去,方知意脸上的笑也彻底淡了下来。
“母亲,若是您想贺家离开京都,回到老家种田的话,往后出来,还可以更加嚣张,看看你有几条命够自己作的。”
张氏不以为意,“不过是一群刚刚出嫁的小丫头片子,又能拿我怎么样?没有掌家权,她们还得在婆婆手底下讨日子呢。”
“是么?”方知意轻飘飘的,“可是等贺华宴考取了功名,入了朝堂。
说不准就是他在这群妇人夫君的手底下讨日子了,你觉得,到时候知道了这其中的关系,想给贺华宴穿小鞋,使绊子的几率大不大?”
说到底,一句话的事儿。
一句话能成事,一句话也能败事。
娶妻不贤,祸过三代,此言不虚。
方知意懒得搭理,甩下张氏就走了。
半道上就遇见了弑圆大师。
看见珍珠手里拎着的食盒,他双眼放光,嘟囔道:“哎呀呀,来的也太慢、太迟了些,我都等半天了。”
众人径直往后山去,弑圆大师脾气好,笑呵呵的,“你这小丫头真没良心,先前在这边住了半个月,哪一天不是我带着你找吃找喝?
我还以为,咱们怎么也得混一个忘年交。
结果可好,也就一下山,就跟游鱼入了海似的,彻底没了踪影。也想不起来看看我这个可怜的大和尚了,唉。”
方知意:“……原来是这样,看来我伤了大师的心,这样吧,我带着东西先走,日后再来给你赔罪。”
“别别别!”
到嘴的荷叶鸡,弑圆大师不允许它飞了。
“你这小姑娘年纪不大,脾气倒是不小,跟你开个玩笑都不行了,看看看看。”
“这不是怕您生气吗?”
“不生气,不生气,有鸡吃,一点都不生气。”
跟在后头的小和尚:“……”
绝望。
二人做贼似的,生怕在后山遇见香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