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心,她有的是!
还有那个张巧。
等等,若是两人能对上,或者是嫁祸给张巧,岂不是一石二鸟,一箭双雕?
杜若双眼放光,她觉着这个计划可行,回去可以慢慢筹谋。
……
张婉月怀了身孕,被爆出来的第二天。
许久未曾出荣禧堂的贺老太太,着人在后花园的水榭上摆了宴席。
特意挑了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,无风,再加上旁边的暖炉烘着,倒也觉着跟初春差不多。
贺老太太许久未见阳光,眯着眼睛看天上,欣慰不已。
可,她瘦削的颧骨突兀的支出来,双眼凹陷,先前还能说是一个慈和的老太太,现在瞧着,却满是鬼气森森。
方知意望着她那副命不久矣的模样,心下后悔难言,早知道,先前就不那么折腾她了。
万一她还没和离,这贺老太太就死了,倒真是一桩麻烦事。
烦。
她对着珍珠耳语一番。
珍珠惊诧,“主子?”
“且去吧,我自有用意。”
“是。”
贺老太太笑了一下,对着张婉月招招手,“好孩子,你过来。”
张婉月过去了,贺老太太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肚子,“你是个好的,先前,是祖母错看了你。
别生气,往后好好养身子,争取给贺家添个可爱、伶俐的大胖小子。”
说罢,她慢腾腾的从手上褪下来一根镯子,不由分说的给张婉月戴上了,“好姑娘,这是我嫁进贺家的时候,先老太太给我的东西。
现在,交给你了。”
张婉月一惊,“祖母,这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,使不得呀。”
“怎么使不得?”贺老太太笑眯眯的,“我说你使得,就使得。
这根镯子陪伴我走过了无数的风风雨雨,还顺利诞下了孩儿。”
她一笑,皱巴巴的脸上就起了褶,“我期盼着,你也能延续我的幸运,替贺家,绵延子嗣。”
“这……”
镯子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,只是这份看中,让张婉月有些飘飘然。
她咬着唇,娇弱无比的将求救的目光落在了贺华宴的身上。
贺华宴欣慰,“祖母给你的,就先拿着吧。”
“那,那婉月谢过祖母。”
“好孩子,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