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”珍珠递过来一碗热的牛乳,“奴婢跟您说一件有趣儿的事儿,咱们家呀!
很快就要双喜临门了。”
确实,张婉月怀胎,刘巧儿,哦不,现在应该叫张巧,她入门。
是算双喜临门的。
方知意一说,珍珠就笑了,眨眨眼,“那要是照着主子的算法来的话,应该是三喜临门才对。”
三喜?
珍珠不卖关子了,“贺华婷应当是有了。”
方知意懵了一下,回过神,“有了?”
“嗯,她没什么经验,再加上这孩子的来路不正,整个人很快就慌了手脚。
再就是,她的孕期反应要比西厢那一位严重很多,已经被我们看出了端倪。”
“哎呀!热闹,实在是热闹!”方知意拍手,“这下可好了,孙儿跟外孙能一起抱了,不知道张氏得知这个消息,会不会高兴。”
“应当可以含笑九泉了吧。”
“促狭鬼。”
方知意开心了,随便寻了个借口,让明天院子里大大小小的丫头、嬷嬷,除了那些当值的,都凑到一起吃锅子。
“近年来,大家伙也都不容易。到了年关也没几天探亲假,干脆咱们自己聚在一起热闹热闹吧。
从我的账上支点银子,摆几桌子席面,把动作铺子里的那些稀罕吃食也摆一些弄上去,像是奶茶什么的就不要拘着量了。”
一番思索后,方知意又道:“库房里还有一些过了时兴的好料子,你且打扫打扫,拿出来给这些丫头嬷嬷们发一下。”
“是!”
方知意心满意足的睡下,第二天醒来,一切都是风平浪静的。
贺华宴有时候会夜不归宿,一天不回来,倒也不值当大惊小怪,再就是,昨儿回来的时候,琉光想到了小竹子的问题。
干脆趁其不备,给了他一刀手,拖到一户人家前,敲响了门,看着人家将小竹子弄了进去,这才离开。
主仆二人都没回来,大家伙儿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。
直到晌午,小竹子哭爹喊娘的飞奔回来,贺家上下,这才知道贺华宴出了事。
张氏一如既往的不顶事,闻言,猛地站起身,左右晃了晃就罢工了。
不管是真晕,还是假晕,反正这事儿她不管了。
杜若虽然着急,但也着急不到正点子上,反倒是张婉月……
她的状态有些奇怪。
像是伤心,但,里面好像又夹杂着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