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
“密切盯着杜若,只要闻人桥再出现,就引贺华宴过去,接下来要做的事情,还需要我教吗?”
珍珠咧嘴一笑,“主子放心,奴婢都明白的。”
“好……”
方知意搓着手,望着外头洋洋洒洒的大雪,仿佛看见了自由的曙光在闪耀,同样的,里面还站着……
是在外打仗的顾明渊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忽然就不想把所有的事情做绝了。
给自己留一条退路。
现下的不幸福,是贺华宴的错,跟她没什么关系。
她,方知意值得这世上所有幸福的东西。
所有的!
……
杜若近来跟闻人桥越走越近了,她感慨闻人桥的风流倜傥,幽默,也不受控制的被吸引。
先前还跟贺华宴吵吵闹闹,跟张婉月争一下,现在……
回到了贺府,她心里居然有些隐隐约约的不大舒服。
那种压抑。
没人懂得她的心,张氏只看银子,贺华宴跟她总是说不上两句话,就不欢而散。
后来,久而久之,她也不想争辩了。
她累了,可偏偏贺华宴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,去她那里倒是更勤了。
有时候求欢都……
想到这里,杜若咬咬唇,不得不承认,她的身体还爱他。
殊不知,在贺华宴眼里,杜若这种行为不是不爱,反倒是太爱。
只有相爱的人,才会互相迁就彼此。
杜若越发冷淡、乖巧,贺华宴就越发欣喜。
她在贺家沉默寡言,而每每需要出去的时候,光是想到今天有可能见到闻人桥,她就忍不住欢呼雀跃。
总是想着多见他一面。
开了铺子,照旧是冷冷清清的,小芬挨够了打骂,现在也老实不少,做活儿的时候起劲,嘴巴倒是闭的紧。
“杜主子今天好美丽,”小丫头年岁不大,也就十三,“跟慕斯一样,好看,还香香甜甜的。”
杜若看着她,揉了一把小丫头的头发,“你啊,就是嘴甜。”
“说的是实话嘛!”她笑嘻嘻的,“要知道,小孩子从来不撒谎的!”
这话把杜若哄得眉开眼笑,美滋滋的想,那确实是这样。
小孩子说的话,肯定是真的不能再真了。
“好了,嘴贫的臭丫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