溜达了一圈,方知意心满意足的走了。
杜若跟贺华宴吵了一架后,生气把他也撵了出去,并且在心里暗暗发誓,自己一定要做出来一点成绩。
让贺家,包括方知意这个狗眼看人低的贱女人,都大开眼界。
等到了那个时候,就算是他们想回来跪舔,那都不可能!
贺华宴想走,却发现马车已经离开了,只能忍着彻骨的冷意,匆匆往家里赶。
望着贺华宴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,杜若扭身,擦掉了眼角的泪水。
她,不会哭,也不会输!
斜对面的二楼包厢,“这就是将方家闺女的婚事,闹得乱七八糟的女人?”
“回皇…主子的话。是的,这个女人便是贺将军的平妻,叫杜若的。据听说,还没过门就小产了。”
闻言,男人的眼里闪过鄙夷。
轻蔑道:“既不貌美,也不温顺小意,真不知道贺华宴是怎么看上她的。
但凡他乖乖的,方家也不会看他落到现如今的地步。”
“主子,那……”
男人的丹凤眼微微一挑,风流倜傥的合起了折扇,“我下去会会她。”
随从懵了,“主子,您不是……”
“笨!”男人用折扇敲了一下随从的头,“她貌美与否,对我而言,不重要,我要的,是她手里的方子。”
“主子英明神武!”
“还不快点带路!”
……
“主子,”小芬怯生生的,“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?”
她捏着手,“这都开门一天了,一个客人都没有,便是有那么两三个进来的,看见价钱也都吓了回去。”
杜若咬着唇,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毕竟她也是个纸上谈兵的主。
上辈子运气好,得了甜品老板的青眼,进去做了个服务员,老板见她可怜,那都不藏私的。
将自己的诸多本领都教给了杜若,奈何她却是个不开窍的,学了三五年。什么东西都学的七七八八,马马虎虎。
做生意,那对于她来说,完全就是个陌生的地界儿。
她有些踟蹰,难道真的是自己把价格定的太高,才把人都赶跑了吗?
“哈哈哈哈,”昂首阔步进来一个男人,“离老远就闻到了香气,走近一看,果然不同凡响啊!”
他站直,扇子一打,作了个揖,“小生这厢有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