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个人不行,得悄悄把他弄走。
这些都是需要耗费心力的东西。
时间一长,她也觉着烦了,更觉得厌倦。
虽说是嫁人了,但是好像嫁了一个并不存在的人。
后期,那股子新鲜劲儿过去了,她也觉得日子没那么难熬了,更不觉着思念贺华宴,只道是平常。
现在,只要她一闭上眼,想的就是战场上的刀光剑影。
应该说是,担忧,更甚了。
方知意没直言,只是含糊道:“差不多吧。”
珍珠低声道:“那主子对王爷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?”
应当是有的吧?
顾明渊,应该没人会不喜欢他。
只是,身份悬殊,她还是贺家的媳妇,现在想这些,真是……
“好了,你就不要跟我瞎打听这些了,时辰不早了,你也出去休息吧。”
珍珠跟在方知意身边这么些年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她抿唇一笑,“得,既然主子开恩,那奴婢今儿就不在您跟前伺候了,去自己个儿屋子里睡个好觉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珍珠拨了暖炉,又将窗户开了一条缝,轻手轻脚的走了。
方知意睁开眼睛,躺在床榻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不一会儿,窗户吱嘎一声,响了。
旋即,响起了脚步声,方知意眼也没抬,只以为是珍珠刀子嘴,豆腐心,去而复返了。
蔫蔫的,“珍珠,你去瞧瞧窗户是不是关上了?”
方知意没有得到回答,脚步声却越近了。
她心中警惕的意思刚起,扭身就被一个满是风雪的怀抱拢住了。
“珍珠不在,我在。”
方知意不敢置信的,“你……”
来人,赫然是顾明渊。
方知意下意识哆嗦了一下,“大军不是已经开拔了吗?我、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想你了,趁着还没走远,快马加鞭来瞧瞧。今天在大街上轻松一天,我怕你没看够,特地回来让你仔细看看怎么样?我是不是做得很棒?”
方知意的脸色发红,“什么?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这姿态明显是逃避,顾明渊也不恼,反正她确实是去过。
见此,只是将这个话题默默揭过,唇畔含着一抹浅笑,“我,是不是太冰了?你冷不冷?”
身上的风雪,已经被他抖掉了,他怕自己冰着方知意,甚至在暖和的角落站了半盏茶的时间。
所以……
刚刚二人的谈话,他全都听到了。
现在,他跟贺华宴在方知意心里是一样的地位,假以时日,他定然能够轻轻松松超过。
思及此,顾明渊只觉着心底一阵柔软。
方知意心里一软,“我不冷,倒是你……”
她伸出手,攥了一下顾明渊的手,“太冰了。”
“那我们去暖暖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回来,没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