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脸惊恐,“主子,主子!不要啊!你们要做什么?!”
方知意嗤笑一声,冷眼望了一圈人,各个都是冷漠的。
她拉着珍珠站在了自己的身旁,目光锐利,“我倒要看看,今儿是哪个不要命的,敢动我一根手指头。”
丫头、婆子心有余悸,面面相觑之余,围住了方知意,却也不敢多动一下。
心里叫苦不迭,主子们吵吵闹闹,倒霉的,却总是她们这些做下人的。
唉~
这月钱,领着也是不容易。
贺华宴不解,他生怕方知意跟贺家本就不好的关系,再生了新的嫌隙,“祖母,这是做什么?”
贺华婷望了一眼贺华宴,拽住了他的袖子,“哥哥。”
她垂下头,低声道:“祖母做的每一件事情,都有她自己的用意,咱们还是别多说什么了。”
说罢,她一顿,又道:“嫂嫂家很有势力,祖母很有分寸的,应该只是吓唬吓唬嫂子。”
贺老太太看了一眼贺华婷,心里满意。
这做妹妹的,居然比哥哥还看的清楚些。
“祖母,”贺华宴迟疑了片刻,“您……”
“婷婷说的对,”贺老太太垂眸,“再说,我做出这种事,说到底,还是为了你。”
有些话,不必说的那么透彻。
至少贺华婷领悟到了,她瞄了一眼方知意,低垂下眼眸,不吭声了。
贺华宴皱着眉,“祖母,您这样,真的是为了我好吗?”
他跟方知意已经有了解不开的仇怨,现在再这样折腾下去,往后那……
“你是真听不明白我的话,还是装听不明白?”贺老太太烦了,这一把年纪,她也真是豁出脸皮,直接将话,掰开了、揉碎了讲给贺华宴听。
“我这是要你们二人圆房。”
珍珠一颤,不敢置信的望着方知意,反倒是方知意很淡定。
“怎么这个眼神?”
珍珠咬着唇,“主子,您……”
她顺着方知意的衣袖,在她的胳膊上摸了一把,是烫的。
方知意的脸,也是烫的。
“没事。”
她肯定不会有事,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