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不属于任何一个男人。
看样子,只有让二人先把这房圆了,后面的事情才好慢慢去办。
“宴哥儿得跟方知意圆房。”
“母亲可有什么法子?”张氏苦着脸,她早就想让二人圆房了,奈何,这事情的走向,也不听她的。
“这段时间我也没少因为这事烦忧,只是宴哥儿心性高傲,便是我劝了,他也不能做小伏低,去笼络方知意。”
说着说着,张氏也开始替自己个儿的儿子抱屈。
这自古以来,都是做妻子的,想方设法讨好丈夫。
怎么到了贺家,对上了方知意这么个扫兴的,却得反过来了?
但真是世态炎凉,人心不古啊!
这死丫头,就是仗着方家比贺家稍微能耐一些,开始仗势欺人罢了。
她语调满是埋怨,诉苦道:“尤其是方知意那个可恶的丫头,仗着我们家有些对不起她的地方,就可劲儿的拿乔。
到现在,还不让宴哥儿挨着她的身呢。
我觉得方知意现在的心,已经野了。要是咱们再没有什么法子的话,想必往后就偌大的贺家就要看她方知意的脸色过活了。
但凡将身子给了出去,想必这小娼妇就不能这么猖狂了。”
“嗯,有道理。”
贺老太太直接吩咐丫头去拿东西,另一面,又派人去明溪阁叫方知意。
丫头都支走了,她这才抬起松垮的眼皮,盯着张氏,“我现在有个法子能让他们圆房。
只是,这差事,得你来办才行。”
“好。”
“宴哥儿在家吗?”
“在的。”
“好,你且去叫来他。”
……
荣禧堂寻思着算计方知意,荣禧堂也没闲着,派人时时刻刻盯着贺华宴的轨迹,但凡他出门,必定得先禀告回来才成。
琉光已经开始手痒了,“这次,要不我就直接把他弄得生活不能自理吧。”
方知意愣了愣,无言以对,思索片刻,“还是先别这么做,有些风险。
我的意思是,你先打他一顿,让他没心思惦记我。着重敲脚,不要敲手,他以后还是要上学堂的。”
“行吧。”
贺华宴没出门,反倒是等来了荣禧堂的丫头。
丫头很是恭敬,“奴婢小云见过夫人,老太太派奴婢传话,说有要事请您商量呢。”
方知意:“?”
她纤细的眉毛一挑,脑海中忽然冒出来几个大字。
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
还有一句就是,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此次荣禧堂的人来找她,要么是贺家账面上周转不开,想要从她手里抠点银钱用。
要么就是,又想了什么歪招,妄图彻底拿捏自己。
方知意心里大概有了盘算,只是这个时候,想退也没法子退。
前些时间才告病,现在又病,显然有些不合常理,再就是,她已经好久没跟贺老太太打过照面了,现下这么久不见,她也有些想的慌。
该去看看这个生性刻薄的老太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