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她还能借此打压方知意那个小贱人,仗着自己个儿的家世好,在娘家有靠山,便不将婆婆放在眼里。
哪有这般的?
若是杜若能让贺家有进项,那么,她们就不用受制于人了。
“姑母?”
张氏被张婉月叫回了神,笑盈盈的,“好,那就照你说的办,我也觉得你说的有些道理,反正出去抛头露面的是她。
丢人现眼的也是她,即便最后做不成,害的咱们家亏损了银钱,倒霉的还是她,跟咱们是没什么关系的。”
张婉月松了一口气,“您能这样想,那是最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
张婉月这段时间一直围着贺华宴打转儿,压根没有机会接触府中账务。
眼下她对贺家账上有多少银钱,心里也有些没底,思及此,张婉月压低声响,缓声道:“既然如此的话,姑母,你打算拨多少银钱给杜若做生意呢?
还有,咱们家是三间铺子,你打算用哪一间?”
张氏:“……”
她眼神闪烁,讪讪的,“这话说的好没意思,她要做生意,我能允她一个女子外出抛头露面,已经不错了,难不成还要用贺家的银钱去打水漂吗?”
张婉月望着张氏的神色,不知道为什么,心中咯噔一声,慌乱不已。
她总觉得张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坏了好多事情。
可一时间,张婉月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。
“姑母?”
“嗯?”
张婉月盯着张氏,攥住了她的手,认真的,“姑母,婉月打小就在您的身边长大,咱们娘俩才是最亲近的那个。
遇见事情了,你可万万不能瞒着我,多一个人多一份力,保不齐我能替你解决了呢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、那我说了……”
几句话,张婉月只觉着晴天霹雳,“什么?铺子、银子,都没了?!”
她只觉着眼前一黑,好日子都到头了。
张氏忙不迭的,“你这孩子说话怎么没一点顾忌?这么大的嗓门,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?
小声些,这事儿我瞒的严实,还没跟旁人说呢。”
张婉月皱着眉,“那这府中上下事务的开销,都是怎么回事?眼看着要发月钱了,咱们没银钱的话,这些下人的嘴,是能把人刻薄死的。”
张氏讪讪的,“你也别着急呀,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,要不是清楚这些事情的后果,我怎么会劝说宴哥儿去跟方知意那个小蹄子做小伏低?
这天下就是男人为尊,她一个为人妻子的,就该好好伺候男人才对。
偏生这个方知意,也不知道是长了什么熊心豹子胆,居然骑在男的头上拉屎,对我这个婆婆也是恭敬不足。
唉,光是想想,都觉得家门不幸啊。”
听着张氏接连不断的唠叨,张婉月只觉着眼前发黑,这日子竟然是一点盼头都没有了。
而且到底是娶了谁,家门不幸啊?
她可是一直住在贺家的,先前,表哥没有跟方知意闹翻的时候,她一个人打理着偌大的贺家,那可是井井有条。
不要说是月钱了,逢年过节还能发些赏钱下去,吃的喝的,供应起来,都是一等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