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啊……”
方知意抬头望天,“接下来要做的,就是等了。”
等到时机成熟,等到贺家自己作死,等到她一击即中。
贺华宴跟方知意感情不和的事情,阖府上下都知晓,方知意也懒得到他面前去伺候,白日里看过一次,也就算了。
人家身边还有他的真爱杜若和亲亲表妹呢。
就算是献殷勤,也轮不到方知意。
她回了明溪阁,照旧过自己舒舒服服的小日子。
刚洗漱完毕,琉光就冒出来了,“我今天是不是下手太重了?”
“不会啊,”方知意轻描淡写的,“这不是还给他留一条命呢么。”
琉光:“……”
她沉默片刻,“有件事,我还是得跟你说一下。”
“嗯?”
“今日贺华宴出门,给杜若买了一串糖葫芦,给张婉月买了一盏兔子灯,给你的是……”
“等会儿?”方知意惊愕的打断琉光的话语,“你的意思是他还给我准备东西了?”
“对,”琉光坦然,“是一根白玉簪子。”
“哦,”方知意兴致缺缺,“让我猜猜他花了多少银钱,一两?”
贺家没银子了,贺华宴本身就是个抠搜的,她可不觉着贺华宴能给自己花多少。
“二两半。”
方知意:“……”
有零有整。
她气笑了,“以后这种倒胃口的事情就不要再跟我说了。”
晦气啊!
琉光笑笑,“好,以后不说了。”
“时辰不早了,你也去休息吧。”
“嗯。”
方知意到了里屋,瞧见床榻边的软榻上,摆了三个木头盒子,一时间,有些怔愣,无他,这些盒子有些眼生了。
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珍珠循着视线望过去,惊讶道:“奴婢也不知道,这好像不是咱们院子里的东西。”
“打开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