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几年,就有一种物是人非的荒唐感。
温泉澄澈,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儿,姑嫂二人下了水,窝在一起说话,也不拘聊什么,总归没让话掉在地上过。
望着漫天繁星,方知意眨了眨眼,呢喃道:“明天,应该是一个响晴的天吧。”
“嗯。”
第二日一早,方庆就火急火燎的赶到了。
来了就开始埋怨方知意和岑梦,“嫂嫂和妹妹真是好不讲义气,说跑就跑了,也不知道叫我一声。”
方知意正在吃小笼包,在自家人面前,她也抛开了那些繁文缛节,一口一个,两颊都塞的满满的。
“三哥生气了?”
她笑眯眯的咽下包子,“我跟嫂嫂不是想先替你探探路吗?”
方庆愤愤不平,“少忽悠我了,真打量我啥都不知道呢?
大嫂这就是避难来了,前两天打了宸哥儿跟熙姐儿了吧。爹娘现在还不知道呢,等爹娘知道了……”
岑梦:“……你的消息,什么时候这么灵通了?”
“大哥昨天跟我说的,”说罢,方庆幸灾乐祸的,“大嫂,大哥说了,他让我先走,他带着孩子随后就到。”
岑梦闭了闭眼,“父亲母亲能同意吗?”
方庆咧嘴,呲牙一笑,“不会同意的,所以,大哥打算带着孩子偷偷跑。”
岑梦也是服了,万万没想到,居然嫁了这么一个狗皮膏药。
她拍了桌子,“烦死了。”
望着方知意,怒从胆中起,直接拽着她就上了山。
方知意茫然无助,“我的包子。”
“回来再吃!”
要是不赶紧走,保不齐会被方老大堵住。
姑嫂二人骑着矮脚马,就溜溜哒往山上走了。
这地方有大型猛兽,因而,家丁、侍卫带了不少,琉光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在方知意的身边,时时刻刻警惕着。
方庆腰间缀着长剑,手上拿着弓箭,漫不经心的跟二人说话。
“知意,你还记着这把弓吗?”
方知意瞄了一眼,“记着,怎么了?”
“这些年来,一直窝在后院拨弄算盘珠子,一会儿,要不要和哥哥比比?看看你这些年的武艺有没有落了下乘?”